“嗯,可以。”邶洛清冷的回答著,語落之後,他便要起身,
“你有最重要的人麼?”看著邶洛要離開,女人立刻叫住了邶洛。
邶洛愣了愣,看向男子的眼神滿是警戒。
女子唇角微勾,他剛剛文問的句子根本不是疑問句,明擺著就是有涵義在裡面的。
“那你有麼?”邶洛微微笑笑,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。
“我在問的是你。”女人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,然後坐在了段冰揚的位置上。
“我好像並不認識你呢。”語落,邶洛便站起身體,他真的沒必要跟一個女人在這廢話下去了。
“呵,如果有人拿你最愛的人威脅,你會妥協麼?”女子根本沒打算放過邶洛。
“我覺得我可以忽略你的話。”邶洛意味深長的勾勾唇角,“說吧,你是誰?”
“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,因為很快,就會有人來找你了。”
語落,女子便端著餐盤走向別處。
介於這是餐廳,邶洛沒有辦法對她做太大的行動,所以只能咬著牙,看著她離開。
就在此時,邶洛忽然想到什麼一般,立刻從兜裡掏出電話,然後翻出司徒銘的號碼,打了過去,可是自始至終都是無法接通。
不知道為什麼,邶洛心裡忽然有些著急,那個女子所說話,會不會就是指這件事情?
想到這裡,邶洛忽然向餐廳門外衝去。
看著邶洛衝出餐廳,端著餐盤的女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然後摘下墨鏡。
她正是那天在學校倉庫裡,見到寧沫就異常激動那個女人。
……………
就在此時,醫院裡。
“洛米斯?”司徒銘聽到房門處的聲響,回頭時,便看到洛米斯走了進來。
“我來看寧沫。”洛米斯緩緩走近床前。
“你怎麼知道寧沫住院的?”司徒銘狐疑的看向洛米斯,因為沒人通知他啊他怎麼會知道寧沫受傷了?
正在此時,洛米斯從袖口裡飛快的掏出木樁扎進司徒銘體內。
“扼…”感覺到背部有東西刺進,司徒銘雙眼一睜。
背後撕裂般的疼痛感衝上他的大腦,這時他才反應過來,洛米斯用木樁襲擊了自己。
“抱歉。”洛米斯在耳邊輕輕說著,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。
司徒銘動了動胳膊,想轉過身體,而此時,洛米斯動了動手,於是木樁又向司徒銘身體裡刺進了一寸。
背部的疼痛簡直讓司徒銘窒息,他想說話,可他發現,自己的身體早已經麻木了,而自己的喉嚨也是那麼緊,自己根本說不出來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