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司徒銘臨走之前,特別叮囑洛米斯照顧好寧沫,可是等他們回來時候,寧沫卻在自己家裡,而且還劃開了自己的手腕。
這件事情絕對和洛米斯逃脫不了關係。
正在邶洛凝神翻弄電話本的時候,自己的電話卻響了起來,來電者真是段冰揚。
邶洛愣了愣,但是還是接起了電話。
“我打寧沫電話打不通,所以才試著打到你這裡,沒想到真的打通了。”電話那頭傳來段冰揚清冷的聲音。
“嗯,剛回來。”邶洛語氣平靜的回答著,出了這麼多事情,邶洛已經不在像以前那麼敵對段冰揚了。
“寧沫呢?你有和她在一起麼?”段冰揚繼續問著,聲音不冷不熱。
“寧沫。”邶洛頓了頓,然後繼續說著,“她很好。”
聽著邶洛這麼說,司徒銘愣了愣,然後狐疑的看向邶洛,完全搞不懂他在打什麼算盤。
“嗯,那就好,你說沒事我也就放心了,寧沫有和你交代事情麼?”
“她太累了,在睡覺,什麼事情?”邶洛雖然很疑惑,但是語氣還是很平靜。
“晚上出來吃個飯吧,我這次回來也是待不了多久的。”段冰揚向來不太喜歡說太多多餘的話,電話裡幾句可能說不明白,還不如見面說的清楚。
“我可能沒時間。”邶洛望了望病房,之所以說自己沒時間,因為他要照顧寧沫的呀!
“這事情很重要,必須當面說!”段冰揚聲音很是嚴肅,他從來沒有對邶洛有過這樣的口氣,因為他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,這種嚴肅的情況真的是很少見。
“那好吧,晚上電聯。”邶洛只有答應段冰揚。
邶洛心裡知道,段冰揚口中的事情,可能是大事,所以不容他怠慢。
然後段冰揚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段冰揚怎麼說?”看著邶洛一臉凝重的表情,司徒銘問著邶洛。
“他說有事情和我說,很少見到段冰揚這樣嚴肅,可見事情不凡。”邶洛平靜的和司徒銘說著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吶?”司徒銘的眼睛閃了閃,如果邶洛離開醫院的話,那不就剩自己照顧寧沫了嘛!
“晚上必須要去赴約的,那真的就剩你一個人了。”邶洛望向司徒銘,“你有沒有把握保護好自己和寧沫的安全?”
“可以的啊!”司徒銘笑了笑,好看的梨渦再次綻放在他的唇邊。
“只怕我走了,冷雪嬈會來找你麻煩。”邶洛凝神思考了一陣,然後開口:“我找洛米斯或者艾薇兒來陪你吧。”
“扼,不用噠,不用噠!”聽著邶洛這麼說,司徒銘立刻擺擺手,表示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