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壓力太大了,寧沫腦海中劃過好多人的臉龐。
一個個碎片在寧沫腦海中翻湧著,拼湊著,不一會兒便定格成一個個過往的畫面。
下一秒,寧沫的頭忽然劇烈的疼痛起來,寧沫便掙扎著從夢中驚醒。
摸向自己的臉龐時,她才發現自己的臉龐已滿是淚痕。
輕輕起身,看向窗外,寧沫才發現,窗外的陽光是那麼刺眼。
低下頭時,她便看到茶几上放著的,削蘋果用的水果刀。
寧沫輕輕坐了下來,然後拿起它。
從以前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和自己逃脫不了關係,寧沫甚至感覺自己就是個導火索。
現在該隱手裡的底牌也只是自己,如果自己死了,消失了,他是不是就威脅不到別人了?
自己是不是也就做不了傷害別人的事情了?
這麼想的時候,寧沫忽然像著魔了般,把水果刀的刀刃移向自己的手腕處。
寧沫在劃開自己左手手腕的剎那,她忽然感覺自己得到了解脫。
她垂下左手,鮮血便順著她的左手向地面上滴落著,不久屋子裡就瀰漫著濃重的鮮血味道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寧沫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。
她似乎看到凌冉站在不遠處對著她招手,對著她微笑。
凌冉…
你等著我…
我這就去找你…
就在此時,她忽然感覺有人衝到自己面前,然後在自己耳邊喊著什麼。
下一秒,自己就被人抱了起來。
然後,寧沫眼前一黑,意識全無。
她不知道,衝到自己面前的人正是邶洛和司徒銘。
邶洛在靠近別墅的剎那,就聞到了屋子裡濃重的血腥味,他以為寧沫出什麼危險了,想都沒想,便破窗而入。
然後他便看到寧沫倒在了血泊之中,身邊的水果刀和手腕處的劃痕充分證明了這是寧沫自己做的傻事。
司徒銘背過身體,雙手顫抖的撥通了救護車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