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在這?”段冰揚疑惑的看著眼睛紅紅的寧沫,然後看了看她手中的行李箱。
“沒什麼,你怎麼在這?”怕段冰揚繼續追問,寧沫立刻岔開了話題。
“這裡說話不方便,借一步說話。”對於寧沫的問題,段冰揚很是警戒。
他倒不是警戒寧沫,而是警戒周圍,他懂得隔牆有耳這個道理。
“嗯。”寧沫點了點頭。
段冰揚把槍收起來之後,便拉著寧沫快步走向主路旁,打算去攔計程車。
就在寧沫和段冰揚走遠的時候,躺在血泊中的男子突然僵硬的動了動身體,然後身體開始變得透明起來,直至最後消失不見,包括他停在路邊的車輛。
而這一切,似乎從未發生過。
……………
回到段冰揚家裡,寧沫便跌坐在沙發上,在身體接觸到柔軟沙發的那一刻,她才感覺身心俱疲。
“嘆什麼氣?”段冰揚遞給寧沫一罐可樂,然後坐在她身邊。
他知道自己離開的也算是久了,還不知道寧沫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,不過看她這副表情,應該發生了很多糟心的事情吧。
“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我真的好累。”寧沫說的都是事實,最近事情這麼多,她是真的好累好累,尤其今天還發生這麼一件事,她真怕有一天她承受不了這些痛苦,一下子垮掉。
“最近發生什麼事了?”段冰揚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。
他的目光靜靜鎖在寧沫的臉龐上,見寧沫緩緩閉上眼睛,段冰揚忽然發現寧沫因為疲憊,已經有著濃重的黑眼圈了。
空氣有半分鐘的寂靜。
見寧沫沒有說話,段冰揚也沒有去打擾,而是拿起毛毯,輕輕蓋在寧沫的身上。
雖然他很奇怪邶洛他們去哪裡了,但是看到寧沫狀態不好,段冰揚也沒有多問。
“冰揚,貝蒂呢?”
就在此時,寧沫吐出這麼一句話,她語氣很是平靜,中間還透著心酸,寧沫已經在極力控制著自己,不讓自己的眼淚向下流。
“最近發生些事情,很多人都在找我,我不想讓貝蒂出危險,所以讓她回去了。”段冰揚的聲音也很是平靜,彷彿這件事情碰到了他心底的硬傷一樣。
“貝蒂怎麼這麼聽話了?”寧沫的聲音柔緩起來,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向段冰揚,“出了什麼事了?”
“很多人找我,因為我手裡有秘密。”段冰揚毫不避諱的看向寧沫的眼眸。
“我知道。”寧沫點點頭,“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才想明白,你和貝蒂離開根本不是狼族在追蹤你,而是你不想連累我們和狼族,可是你沒想過貝蒂會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你。”
聽著寧沫這麼說,段冰揚輕笑了一下,“果然還是沒瞞的住你,只是你是怎麼知道我手裡有秘密?”
“前段時間放學路上,一個女人綁架了我,讓我說出你的下落,她對我用暴力,可惜沒從她口中探出背後主使是誰,因為她被洛米斯殺了,洛米斯也是一時氣憤,不計後果。”寧沫平靜的說出這段話。但是在提到洛米斯這個名字的時候,寧沫的語氣還是抖了一下。
本想逃避這個名字,卻總是提起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