邶洛把司徒銘扶回寢室之後,便取出了司徒銘身體裡的子彈,然後把他扶到床上。
司徒銘開始睡的很香,但是沒過多久,司徒銘的臉龐便開始有汗水滑落。
邶洛一行人一邊守著司徒銘,一邊給他擦著額頭處的汗水。
“他真的沒事麼?”寧沫眉頭揪到一起又漸漸緩開,如此反覆,這也體現出了寧沫此刻的焦急。
“嘶—”
正在此時,司徒銘口中發出了這樣的聲音。
邶洛一行人立刻看向司徒銘,卻發現他眉頭緊皺,嘴唇也用力的抿著,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在用力的抓著床單,司徒銘的狀態似乎不太好。
“他是做了不好的夢麼?”寧沫眉頭皺的更深了,心也痛起來。
司徒銘就像她的弟弟一樣,如今他受傷了,寧沫怎麼能不心疼呢。
“司徒銘,司徒銘,你能醒過來麼?”邶洛輕輕推推司徒銘,同時也在他耳邊輕柔的喚著。
“阿—”
正在此時,司徒銘忽然大喊著做了起來。
他瞳孔緊緊的收縮著,愣愣的看著前方。
幾秒鐘之後,他才把視線移向床邊。
看到邶洛一行人之後,司徒銘緩了一口氣,似乎如負釋重一般。
“你怎麼了?”邶洛立刻關切的問著司徒銘,生怕他醒來留下什麼後遺症。
“我怎麼躺在這裡了?”司徒銘一臉奇怪的看著自己,可是當他試圖走下床時,身體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望而止步了。
“你傷還沒好,再休息休息,送露西不急的。”邶洛拍拍司徒銘的肩膀,示意他別緊張。
“我受傷?我怎麼會受傷?”司徒銘一臉驚訝的看著邶洛,
看著司徒銘疑惑的眼神,邶洛心底忽然有些緊張。
看司徒銘的神情,他似乎忘記了之前發生過的事情。
“回答我阿,怎麼回事!”司徒銘緊張的抓住邶洛的手。
“你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了?”寧沫疑惑的問著司徒銘。
“那不是夢麼?”司徒銘的眼神一瞬間黯淡下來。
“你以為是夢麼…”寧沫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,她知道司徒銘的心裡肯定是很難過的,否則不可能醒來就說之前發生的事情是一場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