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情…?”寧沫沒有理會邶洛,而是小心翼翼的問著露西,因為昨晚的事她一點也不記得了,而且早上醒來還看到邶洛在自己身側…
我去,這情況簡直難以想象。
“你丫的賠我衣服!”還沒等露西開口,邶洛先揪著寧沫的胳膊不放。
“邊去!談論正經事呢!”寧沫甩著邶洛的手,看都沒有看他一眼。
“談論什麼正經事,你看我的衣服!”邶洛快要被寧沫給氣爆了,噴了他一身水不說,還不和自己承認錯誤!真是氣死他了!
“我和司徒銘他們都看到了。”露西說話還是扭扭捏捏的表情,弄得寧沫心裡一陣打鼓。
“昨晚到底怎麼了?”看著露西說話大喘氣,寧沫開始問著邶洛。
“你丫的賠我衣服!”邶洛還是不肯放過寧沫。
“得得得,你脫下來我給你洗,只是你先告訴我,昨晚到底怎麼了!”寧沫不耐煩得解著邶洛內側衣服的扣子,一邊問著。
“昨晚因為什麼喝醉你不知道嗎?”
聽著邶洛的話,寧沫愣了愣,像是明白了什麼。
“你不打算去問問你母親這是怎麼一回事嗎?”
感覺到寧沫情緒的變化,邶洛輕輕問道。
“再說吧,”寧沫平靜的回答著,然後解開了邶洛衣服最後一個釦子。
“我先出去了。”露西很識相的退出了洗手間,還不忘帶上門。
呵呵呵,總是要給二人留私人空間的嘛!
“寧沫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。”邶洛裹了裹自己的衣服,並沒有把它脫下來。
寧沫垂下了雙手,也垂下了眼眸,此時此刻她才知道她的心有多累。
明明心裡很難過,卻還要假裝微笑,她真的好累。
“寧沫,你有我。”邶洛溫柔的扶著寧沫的肩膀,輕輕搖了搖,示意她抬起頭。
聽著邶洛的話,寧沫心裡一陣暖流湧過,是啊,她還有邶洛,可是喜歡卻不能擁有,她真的好難過。
“聽我說,我請了長假,為的就是帶你去你母親那裡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,早些知道的話,你的心結不就早些開啟了嘛。”邶洛柔聲的哄著寧沫,希望她能聽從自己的話。
“可是…”說道這裡,寧沫忽然發現自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,任何話語都哽咽在喉嚨處,她忽然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說這些話了。
“沒有可是,必須去見你母親,問清楚。”邶洛靠近寧沫的臉龐,一字一句的對寧沫說著,表情很是嚴肅。
“可是我怕。”寧沫雖然微笑著說出這句話,可是也掩飾不住她心底的落寞與難過。
看到寧沫這樣,邶洛輕柔的把寧沫塞進自己懷中,然後把下巴抵在寧沫的頭頂上,一隻手摟著寧沫,一隻手輕柔的拍著寧沫的背部,他希望這樣能給寧沫帶來一絲溫暖。
“有我呢,有我呢。”邶洛一邊柔聲哄著寧沫,一邊輕柔的吻著寧沫頭頂的髮絲。
邶洛最不喜歡看到寧沫難過,因為他的心也會疼痛。
每次寧沫難過,這也是邶洛最難過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