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沫,寧沫,你這是幹嘛!”司徒銘見狀立刻上去拉著寧沫,誰知邶洛卻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讓司徒銘去拉。
看著寧沫嘴角處溢位了血絲,司徒銘立刻識相的離開了,因為他見不得血光。
感覺到肩膀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,邶洛忽然覺得這都不算痛,因為有寧沫在自己身邊。
只要她舒心,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都可以,他都會原諒。
邶洛強忍著痛意,抱著寧沫離開酒吧,而那個帶著尾戒的男人,見他們離開,他也沒有跟上去。
一是怕他們起疑心,二是根本沒必要跟蹤。
現在他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靈魂還存在著,他不會讓別人阻擋自己復活的道路。
當邶洛把寧沫塞進車裡時,寧沫眼角掛著淚痕,已經睡熟了,但是嘴裡還是在嘟囔著一些什麼。
邶洛心裡一疼,示意著司徒銘開車。
“寧沫沒事吧?”其實看到寧沫喝成這樣,邶洛心裡非常擔心的。
“去寧沫家裡,家裡還有露西呢。”邶洛輕輕擦去了寧沫嘴角處的血絲,眼裡充滿了疼惜。
“好。”司徒銘淡淡應了一句,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。
當車行駛到寧沫家門前時,發現燈在亮著,邶洛按了按按鈕,看到露西平安無事的走了出來,二人的心也放鬆了許多。
最近的事情特別多,誰也不想自己身邊的人受傷。
“寧沫怎麼了?”露西聞到了寧沫一身酒氣,卻只是捏著鼻子問著寧沫怎麼了,因為她根本不懂這是什麼氣味。
“喝酒了。”邶洛應了一句,然後急急忙忙的跑向了房屋內。
當他把寧沫輕輕放到床上之後,寧沫卻嘟囔起了夢話。
紅紅的臉頰,嘟著嘴巴,一副俏皮可愛的模樣,邶洛不禁心動了起來。
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寧沫的臉頰,最後輕輕在寧沫額頭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。
“寧沫要我來照顧你會放心嗎?”露西在一旁問道。
“應該可以的吧。”邶洛還是有些擔心寧沫,他不在身邊,讓誰照顧他都不會放心。
而就在此時,寧沫忽然翻身抱住了邶洛的一個胳膊,嘟囔幾句之後又沉沉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