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我們分手了,但是還是朋友。”
放學時候,邶洛靜靜走在寧沫身邊,語氣平靜的說著。
即使寧沫這麼傷害他,他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心。
他只想要每天看到寧沫,然後感受她的喜怒哀樂,在她難過的時候,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“我知道,我很珍惜你這個朋友。”寧沫淺淺笑了笑,心裡還是萬般難過的。
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邶洛對自己的感情?那是純淨的毫無雜質的喜歡。
從認識到現在,自己無數次的傷了他的心,可是邶洛仍然選擇不離開,這是寧沫從來想到過的。
無意間,寧沫瞥見了邶洛的側臉,明明二人離的這麼近,卻又無法擁抱,寧沫真的很痛苦,很難過,可是沒有辦法,自己只能這樣做。
“要不要去看看冰揚?”邶洛勾勾嘴角,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。
“好啊!”寧沫微微笑了笑,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。
明明相愛卻只能做朋友,二人心裡都是最難過的。
趕到醫院之後,段冰揚正在收拾東西。
“剛要給你們打電話,你們就回來了。”段冰揚對二人微微笑了笑。
一想到二人走在一起,段冰揚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難過的。
明明喜歡寧沫,冰揚卻沒有告白的勇氣,他不知道如果被拒絕了的話該怎麼面對寧沫。
“司徒銘和露西呢?”寧沫張望著,看不到司徒銘和露西的身影。
“他們去給我辦理出院手續了。”段冰揚把槍放在腰間,整理好衣服之後,冰揚走向寧沫和段冰揚,正巧這個時候司徒銘和露西也回來了。
他們看到寧沫和邶洛站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愣了愣。
“走吧。”段冰揚攬過司徒銘的肩膀走在前面,寧沫露西和邶洛走在後面。
“冰揚!貝蒂竟然沒來迎接你呢!”寧沫生怕尷尬,所以最先找了話題。
“等忙完就會回來了。”段冰揚接過了寧沫的話,他心裡只把貝蒂當做朋友而已。
剛剛走出醫院的時候,寧沫就忽然到一個問題,於是他快步跑到段冰揚身邊去問著。
“冰揚,你還要回家嗎?”寧沫皺了皺眉頭,那些狼那麼找段冰揚的麻煩,他還要回家去嗎?
“不回家我能去哪裡?”冰揚笑了笑,“會沒事的,你放心吧。”
“那我們送你。”邶洛快步走到冰揚面前,說不擔心冰揚,那是假的,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邶洛已經把段冰揚當做朋友了。
聽到邶洛的話,冰揚愣了一下,但還是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。
到達冰揚家時,邶洛和寧沫還觀察了一下現場。
上次和邶洛離開這裡的時候,還有一堆狼的屍體被堆在這裡,可是現在道路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跡,而且這件事情也沒人被人傳開,想必肯定有人處理了,照這麼說,有人是故意要害冰揚的。
想到這裡,寧沫走上前拍拍冰揚的肩膀。
“冰揚,小心一點,我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。”寧沫在冰揚耳邊輕輕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