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看到寧沫一副吃到鱉的表情,貝蒂問道。
“沒,沒,”寧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貝蒂。
正在此時,病房的門被人用力的踢開了,然後寧沫就看到一個身影迅速飛奔到自己面前,雙手放在自己的身上開始做哭泣狀。
“寧沫啊…!你不要離我們遠去啊…!”這個人不住在寧沫面前哭著,一邊抹鼻涕一邊抹眼淚的,
這次換寧沫愣住了,面前的司徒銘這是什麼情況?
“那什麼…我還沒死…”見面前的人哭的這麼兇,寧沫不得不開口問道,其實她真的很想用手指戳戳他,可是她渾身是傷啊,尼瑪,她混身痛啊!
“你怎麼沒死?”聽完寧沫的話,這個人抬起頭像看怪物一樣打量著寧沫,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心裡的悲傷的情緒,“身中那麼多槍,我還以為你不在了!”
“我哪有那麼脆弱。”寧沫撇撇嘴,一副你應該去撞牆的模樣。
“也是哈哈,”司徒銘摸著頭,傻笑起來,“對了,你怎麼受傷的?”傻笑片刻,司徒銘終於找準了重點。
“我…”寧沫剛要說出事實,大腦轉彎之後又說了謊話,“我被車颳了,”
“啊?”司徒銘驚訝的下巴快要掉了,然後他嘆口氣便朝房門處說道:“要進來快進來,別躲躲閃閃的,”
司徒銘話語剛落,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,站在房門口的人正是邶洛。
“他是和我一起來的,他說很擔心你,非要和我一起跟過來。”司徒銘歉意的看著寧沫,他真的怕寧沫不開心。
“沒關係啦,都是同學嘛。”寧沫微微笑著,“邶洛進來吧。”
“為了段冰揚?”看著寧沫渾身纏滿繃帶,邶洛心裡竟有些疼痛感。
“算是吧,其實我想保護好每一個人的。”寧沫說話的時間,邶洛就走到病床前彎下腰,臉頰離寧沫的臉頰異常近,寧沫都可以看到他淺藍色的眼眸裡倒映的自己的影子。
“以後不要這麼傻了。”邶洛左唇角微微勾起,“只有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