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左皓翼這幅模樣,寧沫心底也是揪心的疼,無論怎麼樣,左皓翼,也算是自己的朋友吧…
寧沫向左皓翼走去,想再安慰他時,左皓翼突然從口袋裡拿出那瓶翠綠色的液體,然後扔給寧沫。
寧沫接住之後還在思考左皓翼為什麼就這樣把解藥給自己了,她真的以為左皓翼會要自己的命呢。
司徒銘和段冰揚對視了一眼,然後把寧沫拉了回來。
“雖然慫恿我女朋友的人已經死了,但是,事情遠遠還沒有結束,”左皓翼空洞的眼神掃過眾人,“我會離開這裡,不想再操心這些事了,也許我以後想開了還會回來。”語落,左皓翼轉身向遠處走去,身影是哪麼單薄,透著無盡的滄桑與落寞。
也許以後,他會好好活下去。
但是寧沫一邊盯著左皓翼的背影一邊思考左皓翼所說的話,這麼說塞爾特死掉只是開端?
這是多麼可怕的事實…剛剛解決塞爾特,難道還要再來一個**oos麼?
“你怎麼在這?”貝蒂的聲音拉回了寧沫的思緒,她愣了很久才發現貝蒂是對段冰揚說話。
“貝蒂,你還記得我?”段冰揚有些意外,這麼久了,貝蒂竟然還記得自己。
“我是狼嘛,自然記得你身上的味道。”貝蒂笑笑便走近段冰揚,“這兩位是你朋友麼?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剛剛那瓶綠色的液體是什麼?”
“貝蒂,我們現在有事,先不和你細說,有時間再和你解釋。”段冰揚不給貝蒂說話的機會,他拉起寧沫和司徒銘轉身就走。
“喂,你們…”貝蒂想追趕段冰揚,但是卻邁不出腳,彷彿前面有力量在阻隔自己一般,貝蒂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屏障隔在這裡了,於是她只能懊惱的跺腳。
其實艾薇兒早就守在這裡了,屏障是她設的,她只想早點和寧沫要到解藥,她不想再拖延時間。
“那個女孩是誰呀?”寧沫好奇的著身邊的段冰揚,
“我兒時的玩伴,我不想讓她摻合這些事情,本來人緣就很複雜,我不能讓她拿整個狼族來賭。”段冰揚應著,但是眉頭卻緊皺。
正在此時艾薇兒從樹林裡面竄出來跑到寧沫的面前。
段冰揚和司徒銘看到有人朝自己走過來時,二人同時伸手打算把寧沫拽到身後。
“我求求你們救救我主人。”艾薇兒心急如焚,她一刻也不想看到洛瓦特痛苦,那種感覺就像焚燒自己的心一樣。
“你是誰?你主人是誰?”看著眼前這個女子,寧沫完全不認識,但卻有一種熟悉感,但是她還是想不起來再哪裡見過她。
“我…”艾薇兒才想起來艾琳兒的身體有一種奇特之處,就是讓人見過她之後不會記住她的樣貌,而是從內心深處的忘記,怪不得自己在寧沫面前出現好多次她都不記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