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寧沫快到樓梯底層的時候,司徒銘毫無徵兆的開啟門跳了出來,眨眼的時間便轉移到寧沫眼前,他甚至看得到寧沫脖頸間清晰的血管。
“我是寧沫!司徒銘我是寧沫啊!”寧沫壯著膽子大喊著,希望這樣能讓司徒銘快些恢復理智可是令他失望的是,司徒銘立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用力按到牆上。
司徒銘貪婪的聞著寧沫脖頸間血液的香氣,頭髮輕颳著寧沫,讓她有些癢可是她的手臂被司徒銘緊緊鉗住,她根本無法動彈。
而在此時,邶洛捂著手臂面色蒼白的走了過來,在離寧沫幾步遠的時候“砰”的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見邶洛已經昏迷,寧沫徹底絕望了,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哭出來。
而就在此時,“砰,砰,砰,砰,砰,”連續幾聲槍響在寧沫耳邊迴盪,寧沫睜開眼睛時,司徒銘便倒在了地上。
然後寧沫便發現站在不遠處人的正是段冰揚,他一手悠閒的插兜,一手持著槍,槍口指著地上的司徒銘。
你…”寧沫看了看段冰揚又看了看司徒銘,他不是把司徒銘殺死了吧?
“他沒事的,我沒擊爆他的頭。”段冰揚把玩著手槍走進寧沫,“現在到我身後來。”
“邶洛他受傷了!”寧沫沒有猶豫,立刻跑向邶洛,然後脫下自己的外衣立刻的蓋住了邶洛的傷口,固定之後便打了一個結,然後架住他的胳膊扶起他。
邶洛的意識還在渙散之中,但是他能感覺到的有人扶著自己,胳膊處的傷口越來越疼痛,他的額頭已經沁出了汗珠,他儒儒嘴唇,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說話。
“你會沒事的。”寧沫輕輕在他耳邊說著,然後扶著他跌跌撞撞的走到段冰揚身後。
段冰揚依舊用槍支指著司徒銘,神經絲毫不敢放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正在此時,蜷縮在地面上的司徒銘突然大笑起來,血紅色的眼眸裡滿是猙獰,他惡狠狠的等著段冰揚一行人,一字一句的說著:“你們都會死的很慘。”
語落,司徒銘慢騰騰的起身,依舊死死瞪著段冰揚一行人,“如果想救這個臭小子,記得來廢墟公寓找我!”
語落之後,司徒銘便轉移到了門處,然後極速的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