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段冰揚的話,護士在筆記本上記錄了什麼之後,囑咐段冰揚幾句之後就離開了。
護士的話基本每天要說好幾次,段冰揚耳朵都已經磨出繭了。
可是自己離開這裡,這個丫頭怎麼辦?
還有…自己這一身病號服?
“真是耽誤事情!”段冰揚懊惱的嘀咕一句,起身打算下床時,自己的身體還是疼痛著。
人類就是這麼脆弱,這點段冰揚不的不承認。
“嗯…”正在此時凌冉醒了過來,她揉揉太陽穴,忽然發現腦部真的是撕裂般的疼痛。
正準備活動的段冰揚看到醒過來的凌冉不免有些鬱悶,這丫頭偏偏這個時候醒過來,這就代表他現在無法去救寧沫了,把凌冉這個丫頭自己丟在這裡也不可以,而自己也不可能帶凌冉去戰場。
正在此時床上的魔偶動了動,段冰揚似乎想到一個好主意。
可是十幾秒鐘之後,段冰揚又否定了這個決定,魔偶是那些吸血鬼從魔之森林弄出來的,一直在控制著,如果讓他變成自己的模樣留在這裡,自己反而更不放心,天知道她會在生出什麼事端。
“你沒事吧?”凌冉看著一臉糾結的段冰揚,這傢伙直直站在門前,而且一臉糾結的模樣,他在想什麼?
等等,剛剛…
正在這時,魔偶顫動著直起,一陣黑光從人偶四面八方直射開來,半分鐘的時間,魔偶再次變成了剛剛護士的模樣。
“冰揚~”護士屁顛屁顛的跑向段冰揚,挽住他的胳膊,把他向床邊拉去,“你身上還有傷,不要隨便亂走了啦。”
可是一邊的凌冉,再次垂頭被嚇暈了過去…
她真的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…
段冰揚皺眉,被這樣的魔偶纏著,自己還真的走不開。
……
賽爾特的別墅裡,
寧沫被綁在一個特質的鐵凳上,雙臂和身體被緊緊箍在凳子和扶手上,而她的動脈處,正插著一個小指的管子,而這個管子正連著一個玻璃瓶,血液不停的透過管子向玻璃瓶裡面流淌著。
賽爾特輕輕勾勾唇角,一副異常得意的狀態。
而這邊的寧沫,早已經臉色蒼白了,此時的她忽然感覺全身被抽光了力氣一般,自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你放了她…”司徒銘憤怒的看著賽爾特,胸口也因為氣憤不停的起伏著。
他真的很後悔剛剛跑出來,如果自己不跑出來,寧沫根本不會為了救自己變成現在這樣。
“賽爾特,已經夠了!”卡帕黛西焦急的對著賽爾特說著,如果再不把寧沫放下,她的血液很快就會流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