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鍾寧皺了皺眉頭,雖說他們是未婚妻,可這孤男寡女的,共處一室,畢竟………不太合適吧。
但是?總比在這老林子裡挨雨受凍要強啊。
算了,一間房就一間房吧,誰讓這傢伙這麼帥,這麼迷人。
吃點虧就吃點虧吧。
沈鍾寧嘴角勾起了一絲笑,清了清嗓子,故意裝腔作勢的說道,“掌櫃的,這我們是兩個人,一間房間畢竟不怎麼合適吧。”
這楚修枂不就喜歡這種矯揉造作的大家閨秀嘛,她就裝給他看看。
“沒錯,掌櫃的,若是實在沒有多餘的客房,不如我們就去前面再看看吧。”
沈鍾寧心裡面正偷著樂,畢竟這傢伙顏值太高,她吃點虧也願意呀。
可楚修枂冰冷的聲音響起,瞬時如一盆冷水潑了過來。
“兩位公子,咱們這地方地處偏僻,住店的人也少。比不上城內,這方圓十里,就只有我這一家客舍。兩位公子若是在往前趕,恐怕今夜就得要住在這老林子裡挨雨淋了。”
楚修枂蹙了蹙眉頭,剛要拿起包袱往屋外走去,一聲驚雷就打破了林子的沉寂,緊接著豆大般的雨點就緊鑼密鼓的打了下來。
楚修枂蹙眉,這雨來的可真不是時候,這丫頭身子單薄,怎能受的住風吹雨淋。
“既然這樣,掌櫃的,你就領我們去房間看看吧。”
掌櫃的一聽,立馬喜笑顏開,一邊應和著一邊走在前面帶路。
沈鍾寧跟在楚修枂身後,一隻手拎起了包袱,心裡面倒是在偷著樂。
這雨,來的還真是時候,看來老天爺都在撮合他們兩個。
“兩位客官,就是這間客房了,兩位客官先好生歇著,小的就不打擾兩位了。”
楚修枂點了點頭,隨即輕輕推開了房門。
一股子濃重的黴味瞬時迎了上來,沈鍾寧忍不住咳嗽了兩聲,擦了擦桌子上的一層土,將包袱放在桌上。
“這客房看樣子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住過人了。”
“這裡地處偏僻,本就過路人少,除非是像今日一樣的天氣生意會好點,平日裡恐怕都沒有生意,店家也就懶得打理。”
楚修枂也擦了擦椅子上的灰,將包袱和長劍放在了椅子上。
沈鍾寧點了點頭,伸了伸懶腰,這在馬背上顛簸了一天,她的屁股都快要開花了,終於能好好歇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