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鍾寧拍了拍手心裡沾染的灰,“柳姑娘這是什麼意思,玉如意是柳小姐自己的婢女摔碎的,跟本小姐有什麼關係。”
柳如意惱羞成怒,“沈鍾寧,分明是你,是你拿腳絆了喜雨一腳,喜雨才摔倒的。”
沈鍾寧呵呵一笑,“柳姑娘可真是說笑,明明是你們家婢女自己不小心摔倒的,現在倒是賴上本小姐了。”
秋知和冬靈兩個丫頭,看到這柳如意故意找茬,也不甘示弱,“柳小姐,你切莫血口噴人。我們大家都看到了,是你們家婢女自己打碎的玉如意,關我們家小姐什麼事。”
“就是,就是,柳小姐若是想要賠償,就找你家丫鬟要吧。”
柳如意氣的漲紅了臉,狠狠的跺了跺地,“沈鍾寧,你說謊。我明明看到,喜雨剛剛踩著你的裙角,你猛一扯走了裙角,然後瞬間抬腳狠狠絆了喜雨一腳。”
柳如意氣的沒有了理智,張口就說出了大實話。
意識到自己失言,柳如意慌張的左右看了看,隨即捂住了嘴巴。
沈鍾寧揚起嘴角,得意的笑笑。“本小姐還以為剛剛是一隻狗,沒有眼力見兒踩了本小姐的裙角,就狠狠踢了那畜牲一腳,沒成想竟然是柳小姐的婢女。”
“沈鍾寧!你……別太過分!”
柳如意氣的嘴巴都忍不住哆嗦了。
沈鍾寧笑笑,“柳小姐,本小姐勸你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。偷雞不成蝕把米聽過嗎,切勿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。秋知,冬靈,我們回府。”
沈鍾寧說完,就轉身離去。
丫鬟喜雨坐在地上,試探性的拽了拽柳如意的裙角,聲音裡面帶著哭腔,“小姐,現在可該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,怎麼辦,都怪你,沒用的東西!”
柳如意狠狠的踢了踢喜雨的胳膊,將一身的氣,都撒在了喜雨身上。
悅來客棧二層,蕭靖燭將窗戶慢慢的放了下來。
上次醉倒在三棵杏花樹,蕭靖燭鬧了大洋相,丟死了人。為了挽回顏面,今日,他特意約楚修枂出來,想要讓楚修枂傳授他幾招練酒量的法子。
沒成想,剛剛那一幕,正巧看在了兩人眼裡。
“看來,人人稱讚溫良大方,淑女得體的大家閨秀,並不是我們平時看到的那副樣子嘛。幸好呀,幸好,這位不是我們未來的景王妃。”
蕭靖燭拖著長音,這話是說給楚修枂聽的。
楚修枂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熱茶,面露冷色,沒有搭話。
“還是這沈鍾寧真實爽快不做作,雖然嘴上兇了些,但是不像是一些口蜜腹劍的人,淨在背地裡面耍陰招。”
“蕭大人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。那個十三娘才是潑辣之人,眼睛裡面揉不得一顆沙子。蕭大人若是在不改改性子,恐怕往後可要有苦果子吃了。”
楚修枂抬了抬眼皮,不冷不熱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