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棵杏花樹酒坊。
十三娘正懶洋洋的靠在窗前,此時,太陽西去,陽光直直的灑在這小酒坊裡,照的十三娘眼睛都睜不開,索性就眯了一會。
富貴慢悠悠走到十三娘跟前,輕輕喚了喚,“掌櫃的……掌櫃的……”
十三娘稍微眯了眯眼睛,抬起素手擋了擋刺目的光。
“富貴,幾時了?”
富貴貓了貓身子,往窗外看去,“掌櫃的,已經到了未時了。”
十三娘伸了伸懶腰,從椅子上坐直了身來,順便倒了一杯熱茶,“富貴,你快些去準備準備,該到了上客的時辰了。”
“是,掌櫃的,小的現在就去安排。”
十三娘點了點頭。
只見富貴依然站在一旁,似是有話想說,又不敢說的樣子。
十三娘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富貴,“還傻站著幹嘛,還有什麼事,快點說。”
“掌櫃的,這跟蕭靖燭碰面都已經一日一夜了,可是那邊還一點動靜都沒有,不會是涼了吧。”
十三娘笑笑,喝了一口熱茶,“急什麼,三日的時間不是還沒到。”
富貴見十三娘這麼淡定,有幾分不解,小聲的嘟囔道,“掌櫃的,你說這蕭靖燭會不會沒有看到掌櫃的在帕子上刺的字,或者他把帕子弄丟了………要小的說,掌櫃的為何不直接自報家名,幹嘛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。”
“你懂什麼,這叫欲擒故縱。蕭靖燭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,主動送上門去的女人可以從永安街頭排到街尾。投懷送抱有什麼新意,過不了幾日,就會被蕭靖燭拋在腦後。”
富貴見十三娘這麼有把握,便不在多說什麼。
半個時辰過後,開始上客了。
剛才還清清靜靜的小酒坊,一下子變得嘰嘰喳喳。
“掌櫃的,給我來壺上好的梨花香。”
大鬍子一邊嚎著,一邊坐在了椅子上,拍在了桌上幾枚碎銀子。
十三娘理了理髮髻,麻利的從屋外走了出來,“吆!大鬍子,今日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,你家婆娘肯給你酒錢了”。
大鬍子笑笑,撇了撇嘴,“拉倒吧,就我家那鐵公雞,她怎麼捨得給老子酒錢,這是老子為別人殺豬,別人給的賞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