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鍾寧莞爾一笑,“殿下,小女今日過來,確實是有一件事想要景王殿下幫忙。”
楚修枂挑了挑眉毛,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“哦?沈姑娘能有什麼事情,需要本王幫忙。”
沈鍾寧端起茶壺,為楚修枂湛滿了一杯熱茶,“殿下也知道,如今小女父親深陷牢獄之中,小女子一個孤身柔弱之人,如今又不知得罪了什麼奸人,險些遭奸人陷害。”
說到這裡,沈鍾寧硬生生擠出了幾滴眼淚。
斜眼瞥一眼楚修枂,這傢伙面色毫無波瀾,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“如今這奸人一次刺殺小女不成,定還會有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我也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,該當如何應付。”
沈鍾寧的眼淚越來越兇,像是一顆斷了線的珠子,一顆連著一顆。
在抬眼瞥一眼楚修枂,這傢伙仍然一副淡定的樣子。
莫不是石頭做的心!
沈鍾寧抬手,抹了抹臉上的淚痕,繼續說道,“小女無奈之下,只能尋求一方庇護。景王殿下一身正氣,武藝高強,心思縝密,心地善良,小女心想,景王殿下應該定不會不顧小女性命不管吧。”
“沈姑娘說了這麼多,不過就是想讓本王來庇護你。”
沈鍾寧莞爾一笑,“景王殿下果然厲害,一眼就可以猜透小女心中在想什麼。”
楚修枂先是笑笑,隨後笑容漸漸消失,“那你告訴本王一個理由,本王為什麼要庇護你?”
沈鍾寧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“小女……小女必定是景王殿下未過門的王妃,景王殿下應該不會對小女不管不顧吧。”
沈鍾寧這話自己說的都沒有什麼底氣。
“未過門的王妃?沈姑娘不必過於擔心,若是你真不幸被奸人所害,本王正好可以在換一個王妃。”
“楚修枂,你這是人說的話嗎?”
楚修枂笑笑,“這才是沈姑娘的本性,沈姑娘有話直說便可,何必裝的那麼辛苦。”
哼,這會他倒是看的明白了,怎麼看柳如意那個綠茶就看不透徹了。
“該說的話,本姑娘都已經說了,景王殿下你就直說,答不答應本姑娘便可。”
沈鍾寧抱緊了胳膊,一副不耐煩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