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鈺低下頭,,繼續把玩著手中精緻的繡花茶杯。
冷風連忙回過神來,“主子救命之恩,屬下怎敢忘記。這次確實是屬下辦事不利,還請主子責罰。”
楚子鈺皮笑肉不笑,抬起右手,輕輕抬起了冷風的下巴,隨後猛一下捏住,“冷風,這兩年以來,你忠心耿耿,為本王做了不少事。本王怎麼忍心懲罰你。”
冷風的眼睛裡明顯閃過了一絲慌亂,“主子,這次確實是屬下辦事不利,錯失了殺掉楚修枂和沈鍾寧的大好機會,還請主子責罰。”
楚子鈺笑笑,一下鬆開了冷風的下巴,“本王說了,這次的責罰免了,冷風,你退下吧。”
身為殺手,沒有完成任務,領罰是天經地義的事,“可是…主子……”
“本王說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,冷風話還沒說完,楚子鈺就不耐煩的打斷了冷風的話。
“那屬下就先告退了。”
冷風說完,便退了出去,
楚子鈺回頭看了看冷風在外面關閉的房門,眼睛裡面的笑意瞬間消失,兇狠的目光定格在了手裡的茶杯上,隨後猛地一摔。
冷風聽到了屋內的聲音,身子猛地一顫,他們家主子向來喜歡繡花茶杯,如若不是壓不住怒氣,絕對不會摔手裡的茶杯。
看來,他們家主子,確實對她這次的刺殺任務非常生氣。
楚子鈺坐在椅子上,右手握拳,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,只見他猛一下砸到了桌上,震的桌上一杯七分滿的茶水都蕩了出來。
冷風這丫頭,多半是不怎麼可靠了。
楚修枂身負重傷,還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。就這種情況下,冷風都沒有把他除掉,中間定是有什麼貓膩!
還有羅剎閣刺殺沈鍾寧一事,這事只有他和冷風知道,為什麼在羅剎閣刺殺之時,偏偏楚修枂就這麼湊巧,也在跟前。難道不是有人提前通風報信了嗎?
最為可疑的是,楚修枂竟然殺掉了所有的殺手,唯獨給了冷風一條活路。
楚子鈺越想越覺著可疑,眼睛紅的像是一隻暴怒的兔子,臉上的青筋也漸漸鼓了起來。
看來冷風這丫頭還真有些問題,想到這裡,楚子鈺又不得不懷疑謀殺沈鍾寧那日。
從來沒有人能中了鶴頂紅的毒,還能活過來。那日,他安排冷風去買來了鶴頂紅,下在沈鍾寧的茶水中,想要一石二鳥除掉沈鍾寧。
他明明親手將鶴頂紅放入沈鍾寧的茶水中,親眼看著沈鍾寧斷了氣。可是後來,沈鍾寧又活脫脫站在他跟前。
不是冷風搞來的鶴頂紅出了問題,還能是哪裡的問題。當時,那鶴頂紅定是假藥,許是什麼障眼藥,讓他誤以為沈鍾寧死了。
他就說嘛,當時就覺著奇怪,只是沒有懷疑到冷風身上。如今看來,這一切疑點都說的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