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就能懷孕了呢,早知道讓這丫頭喝避子湯了,這孩子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啊。
一旁的付霜雨聽到自己有喜的訊息,倒是滿臉的嬌羞。心裡面那個欣喜呀,完全沒有注意到楚子鈺神色的變化。
這楚子鈺早就答應要娶她了,可這今日拖明日,明日拖後日,不知不覺就拖了這麼長時間。別說娶她了,連去皇上面前為他們兩人求婚都不肯。
如今,她有喜了,這下楚子鈺可不能再找理由了吧。這個孩子就是她手裡的籌碼,怎麼著也得逼著楚子鈺儘快將她娶進義王府。
兩人心裡面正各自盤算著小九九,郎中的話又打斷了兩人的思緒。
“不過姑娘身子本來就弱,如今又有了身子,身子更加虛弱了,難免有一些滑胎的跡象。”
付霜雨一聽,剛才還滿臉欣喜,緊接著又面露憂色,一下子緊張的抓住了郎中的手,“郎中,您說的滑胎的跡象是指什麼,是不是我的孩兒有什麼不測?”
郎中淡定的搖了搖頭,將付霜雨搭在他手上的手挪開,“姑娘,你莫要著急,這剛開始三個月,胎象不穩是正常的,老夫只為姑娘開上幾副安胎藥,姑娘只需要多加註意休息,這胎象就沒有什麼問題了。”
付霜雨一聽,這才深深鬆了一口氣,臉上又繼續露出了笑容。
一旁的楚子鈺倒是蹙了蹙眉頭,本想著這孩子若是胎象不穩倒還是一件好事,如今看來又得要費心思了。
“姑娘。老夫現在就為你開安胎的藥方子,不知姑娘府上在何處,老夫是把藥煎好給姑娘送過去,還是把方子給姑娘,姑娘自己去藥房抓藥?”
“勞煩郎中將方子給我………”
付霜雨剛要說把方子給她,她自己去藥房抓藥,楚子鈺就緊忙打斷了付霜雨的話。
“郎中,你把藥煎好,給付姑娘送過去。”
付霜雨滿臉驚訝的看向了楚子鈺,她本可以自己去藥房抓藥,讓丫鬟在臥房裡面偷偷給她熬了喝。若是大張旗鼓的把藥煎好送進付府,她可該怎麼給她爹爹交代呀。
楚子鈺察覺到了付霜雨的驚訝之色,好像也看明白了付霜雨內心在擔憂什麼。他臉上硬生生擠出了一絲笑容,抬手摸了摸付霜雨的額頭,“你不用擔心,到時候你爹若是問起來,你就告訴你爹是女兒家調理身子的藥,你爹定不會再去深究。郎中不是也說了,你得要多加註意休息才好,這些事情就不要過多操心了,本王都會給你安排妥當。”
付霜雨一聽,臉上緊接著露出了滿足嬌羞的笑容。看來,楚子鈺跟她一樣,也在乎著這孩子呢。母憑子貴,還真是有幾分道理。
楚子鈺見付霜雨打消了疑慮,緊忙著又看向了一旁的郎中,語氣提高了幾分,帶著幾分威脅的口氣。
“你聽好了,今日本王找你為付姑娘看病之事,你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。尤其是付姑娘有身子一事,你若是傳揚出去,本王定會扒了你全家的皮。”
郎中一聽,緊忙跪在了地上,身子抖得像是在篩糠一樣。這好端端的看個病,怎麼還能看出人命來了。
“殿下放心,殿下教訓的老夫都記住了。老夫知是本本分分看病,不該說的老夫定是不敢往外傳揚。”
“行了,起來吧。記住你剛剛說的話,好好給付姑娘開方子,把付姑娘的身子調理好,本王不會虧待了你。”
“諾,殿下請放心,老夫定當竭盡全力。”
郎中一邊說著,從地上站起了身子,顫顫巍巍的拿起一旁的毛筆,繼續在紙上寫好了一張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