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霜雨蹙了蹙眉頭,又幹嘔了幾聲。
“小姐,這屋外風大,小姐畢竟身子弱,還是不要在這裡吹風了,不如奴婢陪小姐進屋裡面去歇著吧。”
付霜雨搖了搖頭,“繡兒,這屋裡面實在是太憋悶了,這幾日,在榻上躺的整個身子都不舒服。我想在這裡吹吹風,身子倒還清爽一些。”
繡兒不敢再多言,付霜雨這幾日精神明顯不如前幾日。
她家小姐怎麼舒服,就任由著她的性子吧。
繡兒好似看出了她家小姐的心思,低著嗓子問了一句,“小姐,要不然奴婢再去一趟義王府,去尋一下義王殿下?”
付霜雨愣愣的看著湖面,沒有接繡兒的話。一隻紅色的鯉魚擺了擺魚尾巴,一下子從湖面上躍了起來。
“繡兒,你說義王殿下到底在不在乎我這腹中的孩兒?”
付霜雨蹙了蹙眉頭,用帕子輕輕的撫了撫小腹。
如果真的在乎這孩兒,畢竟會想著儘快給這孩兒一個交代吧。
繡兒聽到這裡,倒是一下子舒朗的笑了出來,原來她家小姐在擔心這個呀。
“小姐,依奴婢看,小姐肯定是多心了。義王殿下心疼著小姐和小姐腹中的孩兒呢。”
付霜雨抬了抬眉頭,“繡兒,你當真這麼覺著?”
繡兒又滿臉笑了笑,“當然了小姐,小姐你想想,義王殿下要是不擔心小姐的身子,不擔心小姐腹中胎兒的身子,怎麼能這麼上心。日日裡吩咐著下面的人來給小姐送藥。”
聽了繡兒的話,付霜雨心裡面有些舒服了。
也是,若是楚子鈺不在乎她們娘倆兒的身子,怎麼會每日安排著人來給他送藥。
“是呀,義王殿下若是不上心,這保胎藥就不會送的這麼及時了。”
繡兒繼續說道,“可不是嘛,小姐,依奴婢看,小姐大多是多了心了。”
付霜雨眼中有幾分驚喜和幾分憂色同時閃過,“那為什麼這幾日義王殿下怎麼這麼忙呢,我想要見他,總是見不上呢。”
繡兒“噗嗤”一下子沒忍住,笑出了聲音。
原來,她家小姐在擔心這個呀。
“小姐,這義王殿下這幾日定是公務繁忙,所以沒有顧上小姐。但是殿下雖然沒有時間跟小姐見面,但是小姐的身子,殿下可是惦記著呢。要不然這藥,能每日都不斷嘛。”
付霜雨見繡兒說的這麼輕鬆,整個人更舒服了許多。
莫不是,真是懷了孩子之後開始患得患失,是她多想了。
繡兒見付霜雨還皺著眉頭,“小姐,要不然奴婢在去一趟義王府?”
“不必了,繡兒,許是義王殿下這幾日公務確實繁忙。等到今日義王府的人來送藥時,你託人帶句話就行,就說本小姐有事要找義王殿下相談,等到義王殿下得了空,務必給我回個話。”
“諾,小姐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