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團座,這次失敗不在你,而是那個許忠義,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投靠了鐵血軍,帶人偷襲我們的指揮部!”一名參謀憤恨不已的說道。
“對,是許忠義這個叛徒……”
“喂不熟的白眼狼……”
“這小子就是一頭生反骨的傢伙,該死!”
“可是現在我們該怎麼辦,落到許忠義的手裡,他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的!”
“演習有規定,只要我們投降,許忠義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,團座!”
“對,團座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咱們與之硬拼沒有任何價值,反而會……”
“反而會連累到你們,是嗎?”趙斌冷冷的道,他知道,手底下這些人都沒有鬥志。
“團座,這要是對付日本人,我們毫不猶豫的跟著您,誰都不會後退半步,可這畢竟是兩軍之間的演習,要真打出真火來,恐怕難以收場,還會讓人的笑話,輸都輸不起!”
“你的意思是,投降?”
“就算我們不投降,還能從這裡出去嗎?”
“好,好,我趙斌終日打雁,最後居然讓雁給啄瞎了一隻眼睛,我好恨呀!”趙斌忿恨道,“按照他們說的,我們出去!”
“別開槍,我們投降!”
“好,你們按照剛才我說的要求,把武裝帶解了,將手中的武器高舉過頭頂,一個接一個的走出來,記住了,相隔間距至少一米以上,不要耍花樣,你們沒那個機會!”李曉易雙手抓住重機槍,抬頭高聲喊道。
凌班長等人已經趕到,李曉易實力大增,根本不懼裡面的人和外面的人來一次什麼“夾擊”!
“李排長,為什麼要前後間距至少一米?”許忠義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。
“一個一個的出來,我這是防止他們有人躲在前面人背後搞鬼!”李曉易回答道。
“是這樣!”許忠義恍然大悟,這下漲學問了。
“咣噹”一聲,早已被打成篩子的門板在裡面的人輕輕一推之下,便成了一堆碎木頭。
一名警衛高舉著步槍從裡面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,從他的動作和眼神,來,他很害怕。
“很好,慢慢的走過來,把槍放在地上!”
有第一個,就有第二個,很快,就從屋子裡魚貫而出七八個人,還有的人是從其他屋子裡走出來的。
當然,還有跟隨趙斌特務團的聯絡小組,他們是隸屬演習導演指揮中心,不需要跟趙斌他們舉手投降。
當然,聯絡小組所在的位置都會有顯目標誌,還有他們的袖章,所以,只要不違反規定,他們是絕對安全的。
趙斌是夾在眾人中間,一臉垂頭喪氣的舉著自己的配槍。從裡面走了出來!
“給營長髮訊號。就說我們佔領了敵人的指揮部。生擒對方的指揮官!”李排長扭頭對通訊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