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沒有危險,他也不會為了討好趙斌而出賣自己,說不定還會故意的幫他拖延被暴露的時間。
從夏銘指點他拿走自己的配槍就可以了,他並不想自己死,不然不會給他一把手槍。
“明白!”
夏銘確實沒想過要出賣許忠義,其實他也不想待在二旅,可就是如果要離開的話會有些麻煩,所以才遲遲沒能離開,至於趙斌的為人,他也是清楚的。
尤其是趙斌乾的那些斷子絕孫的事情,作為一名醫生,他是非常反感的。
只不過他個人的力量太過渺小了,改變不了,也無力去改變,這才表面上跟趙斌關係挺和諧的。
“老凌,你留在這裡,發現有什麼不對,立刻帶領大夥兒執行二號方案!”劉排長對凌班長嚴肅的命令道。
“知道了,排長,我會遵照你的命令執行的!”凌班長咬著牙,鄭重的點頭道。
“老耿,你負責彈藥手,我負責機槍手!”
“明白!”
“那我呢?”許忠義問道。
“你負責掩護,引開他們的注意力,給我們創造偷襲的機會!”李曉易道。
“可以他們至少有四個人,下面還有兩個哨兵?”許忠義道。
“先解決哨兵!”
“夏軍醫,您這麼急,這是要去指揮部?”
“恩,送到我那兒的傷員太多了,藥不夠用了,我來取一些藥?”
“藥不是就在醫務所的嗎?”
“特效藥需要團座批准才能動用,所以我只能來了!”許忠義某方夏銘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哦,是這樣,不過團座正在裡面大發雷霆呢,您進去可要小心一點兒!”這名與許忠義三人偶遇的少尉通訊參謀好心的提醒一聲道。
“謝謝你了,花參謀!”許忠義點了點頭,與李排長和老耿迅速的跟這名花參謀擦肩而過!
這花參謀是團部的通訊排的,跟夏銘並不熟悉,所以並沒有發現這個“夏銘”有什麼不妥,甚至還好心的提醒了一下。
“排長,剛才好險……”
“別說話,跟著夏軍醫!”李曉易剛才也是緊張不已,這要是被認出來,那就麻煩了!
還好,那名通訊參謀並沒有發現許忠義偽裝的夏軍醫,讓他們順利的接近了趙斌設在茅荊壩的指揮部,一座全部都是有花崗岩壘成的院子。
那重機槍就架在院子前面一睹成犄角的石牆之上,後面還有供上下的石梯。
一名機槍手和一名彈藥手,跪坐在重機槍身後,漆黑的槍管泛著幽黑的寒光。
馬克沁水冷重機槍,帆布式供彈夾,射速600發/分,可單連發射擊,射程可達兩點五公里。
這可是近距離步兵防守利器,擦著就傷,挨著就亡,是戰場上吞噬生命的鋼鐵怪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