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學校剛停車,蹲在花壇邊上抽菸的郭成文趕緊起身,竟然帶著馬友德跑了過來。
他倆怎麼湊一起了?
白朗邁步下車,跑到近前的馬友德一臉賠笑鞠躬,“朗哥,昨天是我不懂事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這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一瓶好酒。”
他遞上手裡的袋子,肖凌嬌一把搶過去,拿出裡面的酒袋子一扔,看起來就很貴的包裝拆掉,露出裡面很古舊的黑色瓷瓶,上面的商標都已經殘破泛黃。
“這是已經絕版的1935年賴茅酒,拍賣時價值一千零七十萬……你別開瓶啊……”
馬友德話都沒說完發出尖叫,肖凌嬌竟然扭開了擰蓋對瓶吹,很快喝了個乾淨。
舔了舔嘴角,煞有其事說道,“味道還行,還有沒?”
馬友德都快哭了,“這是世間僅剩的一瓶,我送朗哥的。”
白朗也是無語,心說你給我留一口也成啊!
無奈的說道,“喝就喝了吧,你的心意我收下了,昨天的事我早忘了。”
馬友德立刻欣喜,這是父親交代給他的任務,還特意送來了珍藏的好酒,讓他必須要結交白朗,若不然將取消繼承人資格。
“那以後我就跟朗哥你混了,你放心,絕對不會在騷擾田蕊。”
“你要是正常追求也沒什麼,我也沒碰她。”
馬友德連連擺手,“不敢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恭敬的跟在後面當小弟,亮瞎了人們的眼睛,不斷有人哀嚎,誰還能治得了白朗這個活土匪。
郭成文把肖凌嬌扔的酒瓶撿了回來,以後擺在家裡也能裝裝逼。
看著宋雅欣座位上空蕩蕩的,白朗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兒。上課都有點心不在焉,第一節課下課,田雯卻出現在門口。
衝著白朗就是一聲嬌喝,“你給我出來。”
田雯穿著便裝,原本就是個大美人,還帶著一股英氣,班裡大多數人都想歪了,以為又是他的情人。
準沒好事!
白朗揉著鼻子往外走,立刻被她揪著衣領抵在牆上。
“錢多餘是不是被你害死的?”
“冤枉,他還欠我二十億呢,誰想讓他死,我也不想他死哦。”
“那你的車為何在現場經過?”
“我去找方珠,她也欠我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