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罡組都姓杜?”
杜婉約嫵媚笑道,“嗯,因為我們都是老爺的妻子訓練出來,所以跟她的姓,只可惜她前幾年去世了。”
白朗只是感嘆一聲世事無常,那個外婆連見都沒見過,訓練的白狼衛天罡組是給她孫子準備,結果卻便宜了自己這個外孫。
北堂閥的白貼也有人送來,他隨手扔到一邊,這次可沒打算過去給人當靶子打。
上四閥裡,北堂閥是最弱的,如今也只是讓南宮閥少個助力,這次只是取巧而已,還有場惡仗要打。
杜婉約再次彙報,“已經鎖定了南宮憾天的位置,要不要動手?”
白朗笑了,“南宮閥的名字都取的這麼霸氣,不急著送他去跟南宮怒雲團聚。繼續盯著,先等他動手,咱們好有藉口反擊。北堂闊海答應的東西,給了沒?”
杜婉約立刻眉開眼笑,“南美的幾個農場和一處油田已經過戶,一下子全給了太明顯,得一步步來。”
“盯緊了,別到時到嘴的鴨子飛了。金鶴羽那邊呢?”
“進展也很順利,跟著小泉七郎去邪馬臺了,準備竊取最機密的高精度車床圖紙。金鶴羽騙他聯絡的是西方買家,出兩百億美金。”
白朗忍不住笑了,看來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,小泉七郎為了填補虧空這是拼了,連家族最高機密都敢賣。
一直以來,國外都對漢夏封鎖高精度車床,就算是能買到,也是幾經輾轉價格昂貴。
白朗一開始就是打這種車床圖紙的主意,只要得到就是個聚寶盆,他還有家半死不活的重工機械製造企業沒捨得賣掉,就等著圖紙到手開工呢。
心情大好,讓王寶寶給自己又添了一碗飯,正要開吃,看到兩個身影走進餐廳,好胃口立刻沒了大半。
一個是趾高氣揚,滿臉傲嬌的蔣玉婷,一個是苦著臉,還有個紅巴掌印的謝長生。
放下筷子,沒好氣詢問,“你倆怎麼來了?”
蔣玉婷自顧自的坐在桌邊,“蹭吃蹭住啊,餓死了。”
謝長生帶著哭腔,“董事長,救救我。”
白朗一個頭兩個大,幾乎是呻吟出聲,“又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