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下北堂闊海丟人丟大了,剩下的交給老七和老九就行。”
白朗也猜出了她們三個的大概意圖,無非就是趁機拉進跟南宮昭儀的關係,就看能有什麼好的收穫了。
這北堂闊海也是廢物,這麼大歲數了,在北堂閥還沒掌權,只是他父親的一言堂,對付他意義不大,要的是後續的進展。
前來弔唁的眾多人員,看向白朗的眼神不一樣了,這就是個瘋子,一個個敬而遠之,幾米之內都生人勿近。
不遠處的一棵樹下,西門清河怨毒的看著他。
卻也明白自己不是白朗的對手,又看向另外一側的南宮正義,咬了咬牙,邁步走了過去。
夜晚時分,錢閥大宅里人少了很多,大多都去周邊賓館休息,明早在參加葬禮。北堂闊海夫妻早就沒臉留在這裡。
白朗被錢美麗灌了不少酒,搖晃著回到臨時住處,看到蘇媚娘,蘇昭君,蘇玉環在小客廳裡嘀嘀咕咕。
蘇玉環立刻起身過去攙扶,“這是喝了多少啊,趕緊去睡吧。”
蘇昭君調侃的笑了,“你是想跟她一起睡吧?”
蘇媚娘趕緊說道,“老九,你可別折騰郎兒,酒後傷身的。”
這些老孃們兒,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,白朗趕緊掰開蘇玉環的胳膊。
“我自己上去就行了。”
蘇玉環白了他一眼,“我在你隔壁,給你留門。”
白朗就當沒聽到,邁步上樓進入臥室,直接癱在床上。
迷迷糊糊被人折騰醒,屋裡一點光線沒有,只能看到一個人影在瘋狂輸出。
白朗沒好氣的嘀咕一聲,“大半夜的折騰什麼?”
對方卻沒回應,有點慌亂的跑了出去,弄得他莫名其妙繼續睡。
清晨時分,吃早飯時對著蘇玉環嘀咕,“你昨晚怎麼又跑了?”
蘇玉環一臉不滿,“我哪跑了,一直隔壁等你,你這傢伙也不去,我等著等著睡著了。我剛來事了,算你沒福氣。”
啥?
白朗有些疑惑,不是她難道是蘇昭君?
“你七姐呢?”
“她有事先走了,你不會看上她了吧?”
“怎麼可能!”
白朗糊弄了一句,眼神被穿著大開領吊帶睡裙的蘇媚娘吸引,她臉色紅潤,看起來容光煥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