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立刻一靜,女子怒喝,“放肆,你知道我誰嗎?”
站她身邊的蘇昭君趕緊打圓場,“郎兒,別胡說八道,這是北堂闊海的夫人南宮昭儀,還不趕緊道歉。”
蘇媚娘怒喝,“老七,你到底是誰妹妹,幫她還是幫我?”
蘇昭君的態度很冷淡,“三姐,我這是幫裡不幫親,咱們的事幹嘛把郎兒叫來,你有點過分了。”
蘇媚娘更是惱怒,“郎兒,你就看她們這麼欺負我嗎?”
白朗掃了眼角也在對方身邊不遠處的蘇玉環,看到她給自己眨眼睛,心裡明白了,姐妹三個這是玩套路呢,故意挑起爭端。
他看著南宮昭儀,“你老公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,把他較來。”
南宮昭儀臉色一沉,“你算什麼東西,有資格見我老公嗎?”
“那你稍等!”
白朗扭身就走,既然姐妹三人給創造了機會,當然不能錯過。
靈堂前的院落裡,不少大佬正在談笑風生,錢閥的葬禮又如何,也只是人們交流的機會而已,只是比老百姓們辦葬禮奢華。
白朗邁步向著正在高談闊論的北堂闊海走了過去,他正手舞足蹈吹噓著什麼,被白朗直接掐住了後脖頸。
“誰特麼……”
咒罵這扭身看到了白朗,下一個天旋地轉,直接被摔倒在地。
“你瘋了,打我幹嘛?”
白朗狠狠一腳踢在他肚子上,嘴裡喝罵,“上次小爺饒你一命,你個給臉不要臉的雜碎,竟然縱容老婆欺負我媽。”
北堂闊海被打懵了,有人要上前勸解,白朗厲喝出聲,“誰特麼都別管。”
又一腳踹在他臉上,彎腰抓著他腳脖子往前拖。
北堂闊海知道白朗的狠辣,嚇得尖叫出聲,“你個瘋子,救命啊……”
錢美麗跑出靈堂看了眼卻沒管,南宮正義卻湊到近前義正言辭呵斥。
“白朗,你這是幹什麼?”
白朗陰冷出聲,“我要欺負你媽,你能忍?”
南宮正義被噎的沒話說,一群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白朗把北堂闊海拖進不遠處的小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