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驕縱的北堂雄是第一次被父親抽耳光,委屈的掉眼淚,竟然扭頭跑了。
北堂闊海看向喬星星,“看好他。”
俗話說貨比貨得扔,人比人得死,北堂雄跟白朗一比簡直弱爆了。
原本想趁著訂婚宴羞辱白朗,結果卻被白朗羞辱,跑到一個包廂的北堂雄瘋狂砸著東西。
見喬星星開門進來,拿起一個花瓶就砸過去,“你個賤人,滾……”
喬星星也是有脾氣的人,惱怒的開門就走,見白朗又回到了宴會大廳跟人們談笑風生,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資訊。
她意識到就算嫁給北堂雄日子也不會好過,想腳踩兩隻船,暗中再跟白朗聯絡,約他在一個角落的包房見面,可惜白朗看了眼手機沒理會。
北堂雄雖然捱了打,可訂婚宴還得繼續,半個多小時後被母親拽出包廂,洗了臉換了染血的衣服,開始訂婚典禮。
全程北堂雄都面無表情,只有看向白朗是露出猙獰之色,他可不想善罷甘休。
“姓白的,你等著,今晚就讓你好看!”
面對人們的敬酒,心情鬱悶的他來者不拒,很快就喝的酩酊大醉。
“嘩啦……”
冰冷刺骨的海水潑到他身上,北堂雄被澆醒,張嘴就罵,“誰特麼……”
罵到一半閉嘴,看到了讓他膽戰心驚的一幕。
此時竟然在一條貨船上,二十多個派去血洗白府的人被捆綁,腳上綁著金屬重物,隨著慘叫哀嚎,不斷有人被扔進大海里。
父親在不遠處,正在向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大漢磕頭求饒,腦門已經鼓起好幾個大包。
見要給自己腿上綁金屬重物,嚇得北堂雄直接尿了,嘴裡尖叫出聲,“救命……救命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北堂闊海根本沒管他,還在磕頭求饒,“饒了我,我真不知道這逆子幹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北堂雄意識到這是白朗乾的,再次尖叫,“白朗呢,我要見白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