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……
白朗一腦門黑線,這是又逼婚的節奏。
“你還不樂意?”蘇媚娘擰住他耳朵。
白朗疼的呲牙咧嘴,“叫乾媽行不?”
“把幹字給我去了,叫不叫?”
“媽……媽……你輕點……”
蘇媚娘這才開心鬆手,白朗卻一臉鄭重。
“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叫媽,既然叫了,不論我和雅欣以後結果如何,你都是我媽。”
蘇媚娘心裡一顫,這番話語讓她感觸頗深,伸手把他摟住,“苦命的孩子,都怨宋狂歌那個混蛋,他怎麼不去死!”
“不光他,還有白家和宋家那些人。媽,你以後的幫我。”
“他們都是混蛋,媽就是拼了命也會幫你的。”
“媽,我喘不上氣了,你能鬆手不?”
蘇媚娘這才意識到,自己你把他的臉按在心口,趕緊鬆開。
卻看到衣服上有兩處溼漉漉的痕跡,雖然很小,卻可以肯定白朗掉淚了。
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時。
蘇媚娘心中的柔軟處更是被觸動,想到自己被迫嫁給不喜歡的人,還有在宋家這而是多年受到的屈辱,就更加堅定她幫助白朗的心。
白朗這一聲媽也不是被迫叫出,雖然蘇媚娘有很多毛病,可這陣子的朝夕相處,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。
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,從未感受過母愛的白朗,已經把她當成了一個貪財的老媽。
夜色漸深,蘇家大宅裡變得空蕩蕩,甚至有點陰森。
蘇媚娘根本不敢在這住,更不敢看死鬥場面,去了津城的悠然海閣。
她這一點不如蘇妲妃,蘇妲妃帶著十幾個保鏢留了下來,那幾個妹妹就更是不堪,早就跑了個乾淨。
午夜十二點,一個身影邁步走進蘇家大宅,臉上疤痕縱橫,根本看不出長相。
蘇妲妃冷哼,“宋閥死士,才派一個過來,有點看不起人了。”
白朗低聲詢問,“白閥有死士嗎?”
“有,可你和我都沒資格掌控,你那個私人助理杜婉約就是其中的佼佼者。”
額……
白朗簡直無語,一直以為杜婉約是個嬌滴滴的女人,沒想到是個死士,實在太意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