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可司機不幹了,嘴裡大喊,“你們還敢反抗襲擊,我看是不想活了。”
他衝上去想打肖凌嬌,可田雯快速下車,從後面抓住他的腿往上一抬,整個人摔倒地面,又被她抓著胳膊用力一扭。
她還帶來個同事,趕緊衝到捷達車旁,拼盡全力才把白朗拽開。
司機嚎叫出聲,“咱們是自己人……”
田雯怒喝,“誰跟你自己人,你那個單位的?”
“我們是裕華路協警。”
“你一個臨時工,沒逮捕證就敢抓人,誰給你的膽子?”
田雯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,嚇得司機大喊,“是高冠中讓我們來的……”
“混蛋,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,你們還敢聽他的。”
被咬的傢伙也被按在捷達車上被拷住,呲牙咧嘴叫喊,“那小子咬人,把我耳朵都咬掉了。”
白朗滿嘴血,惡狠狠說道,“我是正當防衛,你們想在車裡弄死我。”
“我就是那麼一說……”
被咬的傢伙趕緊閉嘴,可有這句話就夠了,他們跟被僱傭的打手沒什麼區別。
很快又有田雯的同事趕到,把全部人都帶了回去,受傷的傢伙送去了醫院。
白朗漱完口洗了臉後。面對審訊實話實說,司機也不敢隱瞞,把事情經過交代了。
田雯聽的直咧嘴,心說你們惹誰不行,非惹那個活土匪,既然還敢先動手打人,這次白朗又是正當防衛。
可她把事情想簡單了,陳蘭蘭帶著數名知名律師趕到,直接組成了一個律師團。
不但要追究三個臨時工的責任,還要追究相關部門和人員。
“他……他不就是個窮逼學生嗎?”
“他到底誰啊?”
被審問的兩個傢伙傻眼了,田雯簡直無語,沒好氣的回應。
“沒見過你們這種傻叉,抓人之前就不調查一下嗎?”
醫院裡那傢伙剛處理好傷口,直接被戴上手銬押走,嘴裡還在叫喚自己才是受害者。
當小旅館裡開房的高冠中被抓時,他整個人也懵了。
這下可好,不光是指使他人非法傷害,還加了個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