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人意外的是,錢多餘摟著汪小糖,見白朗進來大聲吆喝。
“兄弟,你可來了,想請你一次可真不容易。”
白朗坐了下來,“找我啥事?”
“當然是喝酒啦。”
“讓嬌嬌陪你喝吧,保你喝到爽。”
“饒了我吧,我可不想再去醫院,洗胃太特麼難受了。”
幾個女人忍不住偷笑,汪小糖笑的更是花枝招展,舉起酒杯看向白朗,“朗哥,我敬你一杯。”
錢多餘卻臉色一沉,“你叫他啥呢?有什麼資格管他叫哥,出來賣就要有賣的覺悟,還當你是學校的校花啊,以後見了叫白爺。”
汪小糖立刻急了,“你才出來賣,你全家都出來賣。”
下一刻她被錢多餘按住,抓起冰桶裡的冰塊往她衣領裡狂塞,嘴裡還罵道,“信不信老子找上百個大漢伺候你?”
汪小糖發出尖叫,掙扎叫喊,“你神經病啊,救命……”
可沒人救她,幾個女孩還嬉笑幫忙把她按住。
“看看你技術如何。”
錢多餘還抓起一根香蕉,剝皮後笑著整根塞進她嘴裡。
白朗默默看著沒管,錢多餘那句話說的對,既然已經選擇出來陪客,就別擺著一副高傲臉孔。
包房門開啟,陳深和孫虎進來敬酒,看到這一幕也沒管,還帶著幾個小妞陪著。
白朗看出來了,錢多餘就是要當和事佬,解決自己跟孫虎的糾紛,對他來說倒也沒什麼。
兩個做俯臥撐的男子分出了勝負,肖凌嬌灌了一大杯洋酒開始叫喚。
“誰跟老孃比。”
孫虎笑了,“打架打不過你,俯臥撐我可不慫。”
兩個小妞也跟著起身,肖凌嬌卻把白朗拽了起來。
“你拽我幹嘛?”
肖凌嬌一本正經,“騎我啊。”
鬨笑聲響起,見她趴下,白朗無語的騎了上去。雙腿盤起,掉下去就算輸了,只好抓住她衣服。
這絕對是一匹胭脂烈馬,要比那位胭脂海棠汪小糖狂野多了。
隨著錢多餘喊開始,做俯臥撐的速度很迅猛,顛簸的白朗上下起伏,趕緊摟住她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