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紹奇感覺自己被一萬頭草泥馬來回碾壓,家裡剛賠了二十多萬給這輛車重新噴漆,這才得到諒解被放出來。
上一次就是被胡磊挑唆,這一次又是,雙膝一軟跪了下來。
“朗哥,我錯啦,我不該聽胡磊那王八蛋的話。”
白朗搖了搖頭,“你也真是沒腦子,連續兩次上他的當。原諒你可以,蒐羅一下胡磊的罪證,送到教導處去。”
“你放心,我這就去辦。”
一群人如蒙大赦的跑了,白朗用衣袖擦了擦車門,手印立刻消失不見,笑呵呵的鑽進車裡。
孫美美懶樣呀側躺在長椅上,媚眼如絲的看著他,“白爺,您真霸氣,要不咱們在車裡試試?”
如此主動是個男人也忍不了,可白朗還是忍住了,對這種女人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。
為了不被人誤會,他乾脆開著車門,下課後許久,肖凌嬌才蹦蹦跳跳跑了回來。
她坐到駕駛室,扭頭看向白朗,“你還真有眼光,那丫頭不比宋雅欣姿色差,如今對你感恩戴德,在用點手段就能乖乖上鉤。”
額……
白朗一腦門黑線,他根本沒注意看之前那個女孩好不好,臉色一虎,“少胡說八道,趕緊開車。”
肖凌嬌撇嘴,“切,有色心沒色膽!”
又哀怨嘆息,“我這次就慘了,被你連累,估計進不了九大校花排名。”
“少扯淡,你大一時裝的柔柔弱弱才進的校花榜,進去後就暴露本性,這次人們能選你才怪。”
“切,校花不能當飯吃又不能當酒喝,我才不稀罕。”
車啟動向著校園外行駛,白朗的手機鈴聲響起,一看是陳蘭蘭打來趕緊接聽。
“白總,出事了,大橋地產突然還清了別人所有欠債。之前低價賣給咱們債權的人紛紛找上門,要求把債權贖回去,還罵咱們是騙子。”
白朗眉頭一皺,“王立橋沒打算還咱們嗎?”
“沒有,派人找我談,讓咱們以債權入股,不過我感覺這是個陷阱。”
“那就把債權讓他們贖回去,不過要收百分之五的手續費,多少也能賺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