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育人張嘴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聲音,只能是雙眼怨毒的瞪著她。
那個少婦急了,“你少說風涼話,他出事你也脫不了責任。”
白朗笑了,“美女,他斷子絕孫,這可是榨乾他的好機會,你該謝我才對。”
少婦眼睛發亮,琢磨出了其中的門道,立刻喜笑顏開。
“你們這頓我請了!”一小沓錢拍在了桌面上。
周育人再也受不了這個打擊,兩眼一翻氣暈了過去,被匆匆抬上了救護車。
白朗的心情立刻愉悅,招呼服務員又要了盤羊槍。
肖凌嬌一臉鄙視,口無遮攔說道,“你今晚想折騰死這個大冰山嗎?”
宋雅欣一臉疑惑,“什麼意思?”
“又是腰子又是羊槍,他這是補腎呢,這都看不出來?”
宋雅欣很平靜的回應,“我們只是精神戀愛,不上床。”
有病,還病的不輕!
肖凌嬌沒話說了,拿起筷子大吃大喝,還對瓶吹一瓶二鍋頭。
白朗昨天就見識過她的食量和酒量,知道她是個人形飯桶,又讓服務員上了幾盤牛羊肉。
吃飽喝足肖凌嬌毫無形象的拿著牙籤剔牙,翹著二郎腿詢問。
“晚上還有夜宵嗎,或是去哪喝?”
你丫是當保鏢,還是找長期飯票?
白朗沒好氣的回應,“飯管夠,以後少喝酒,會開車嗎?”
“當然會,你要給我買車?”
“你想多了,是我買車,你負責開車,還得教會我,明天中午去看看。”
“那也一樣,我喜歡悍馬,那車夠結實,經得住撞。”
白朗一腦門汗,“買車是為了方便,不是讓你當碰碰車!你先送雅欣回去吧,我還有點事。”
“送完她去哪找你?”
“找我幹嘛,你回自己住的地方啊!”
“我可是保鏢,你不包吃包住?”
白朗受不了啦,反問道,“用我陪睡嗎?”
肖凌嬌陰測測回應,“你不怕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