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敏眼淚嘩嘩的,“趙詠春被人抓住了,肯定會把我供出來,怎麼辦啊?”
白朗皺眉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有人給我打電話,讓我想辦法救他,如果救不出來就跟我一起死。”
“也就是說,趙詠春還沒出賣你,在哪被抓的?”
“在緬國一個賭場被抓的。”
這小子,逃命還去賭場,簡直是作死!
畢竟是替自己辦事才出現意外,白朗沒打算不管,直接給方珠打了個電話,讓她嘗試營救。
方珠卻反饋了一個訊息,陳家在東南諸國勢力很大,死的陳大秦是一個嫡系後裔,衝突已經無法避免。
怎麼動不動就牽扯上大勢力,真是腦殼疼!
可白朗還是沒打算放棄趙詠春,就算他出賣了自己和薛敏也一樣,世上可沒多少能經受嚴刑拷問的硬漢子,這一點他理解。
安撫了一番薛敏,讓田雯給她多配倆保鏢,白朗就沒再操心這件事。
回到店裡愣了下,周鳶竟然去而復返,笑盈盈看著他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白朗直接回懟,“你管我是誰,看上我了?”
也只是痛快嘴,一米八的胭脂烈馬雖然很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,可白朗身邊並不缺。
每次新認識姿色不錯的美女,都意味著新的麻煩,他早就深有感觸,只想把她氣走。
越是這種態度,越是能引起那些平時總被追捧美女的好奇,周鳶露出笑容。
“你想追我就直接點,不用來這套。”
你腦補能力太強了吧?
白朗乾脆不搭理她,故意伸手拍了下蘇秀敏腰後挺俏部位一下,“寶貝兒,中午吃啥。”
第一次被調戲,杜秀敏臉色羞紅,“你……你想吃什麼?”
白朗壞笑,“我想吃你。”
兩人現場撒狗糧,看的周鳶那個膩歪,可還是賴著不走。
“中午我請客吧,就當是謝謝你們治療我弟弟。”
白朗擺擺手,“不用,治療你弟弟的人跟我們無關,別到時候治壞了,賴我們就行。”
見他油鹽不進,周鳶只好直奔主題,“直說吧,我想跟你做筆生意。”
白朗這才坐到她對面,呲牙笑道,“小生意我可不幹,你先說說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