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門的杜閒竹還在生氣,聲音很冷的高聲說道,“學校組織學術交流會,要前往漂亮國的耶魯大學,這次要去半個月,咱們班全都要去,大家準備一下,後天早上出發。”
同學們議論紛紛,白朗卻眉頭一皺,如今這個時間段出國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,還真的去趟漂亮國,因為蘇妲妃的預產期是十月初,正好能趕上孩子出世。
不由得想起自己女兒,老闆當的不合格,結果父親當的也不合格,內心深處感到虧欠。
下課後白朗往外走,杜影默不作聲跟在後面不遠處,杜閒竹走在前面。
走廊裡,陳大秦的舅舅還在等,臉色陰冷的也跟著白朗,一路跟到藥茶店。
杜閒竹和杜影各自要了一杯涼茶,坐在桌邊默默喝著,白朗進店後開始忙活。
陳大秦的舅舅進來後吆喝一聲,“麻煩諸位都出去,我和老闆有點事情談。”
他可不是一個人來的,身後還跟著兩個身材精壯,面板黝黑的兇惡漢子,其中一個還紋著面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可店裡一個人都沒動,該幹嘛幹嘛,感覺被無視的三人有點懵。
更讓他們不可思議的是,杜秀敏還把卷簾門給拉下來了。
什麼情況?
很快他們知道了,數把弩指向他們,上面還帶著瞄準鏡,一個個乖乖的把手舉了起來。
可弩還是發射了,只不過不是弩箭,而是麻醉針。
“特麼的……”
陳大秦的舅舅咒罵一聲癱倒在地,昏迷前看到杜閒竹起身踢了自己一腳,嘴裡還說道。
“又多了幾個實驗材料,看起來蠻不錯的樣子。”
一輛依維柯倒車,將後車門對準店門口,捲簾門開啟人都被搬了進去,開車的李四還放了一首歌。
“依維柯大金盃,拉完死人拉骨灰,喇叭聲挺悲呀嗩吶它在吹……”
這音樂聽的白朗直翻白眼,扭頭吩咐杜影,“查查還來了什麼人,都抓走,別來讓他們煩我。”
想過平靜日子而已,三天兩頭有人找事情,他是真的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