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清晨,他照例在店裡賣藥茶,藥茶已經從以前的八塊一杯漲到了十塊錢,跟其他生活必需品比,價格上浮並不大。
酷熱之下,就算是在校區,街上行人也不多,街道兩側的樹木都開始枯萎,一場暴雨根本沒解決什麼問題。
正在百無聊賴擺弄手機,有顧客上門,白朗一抬頭就看到田浩哲惱怒的臉孔。
“好一個賣海鮮的,你賣的是什麼海鮮啊?”
白朗呲牙笑了,“都說了開著藥茶店,你要海鮮的話立刻讓人送來。”
劉瑩瑩戴著大墨鏡,掩蓋住眼圈的淤青,站在一邊叫喊,“讓他送,絕對是個騙子。”
這兩天她可沒少被田浩哲折磨,可就是賤,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當狗,妄圖一步登天進入上流社會。
白朗依舊笑問,“要多少?”
田浩哲冷冷看著他,死幾個保鏢根本沒當回事。
在他心裡,賺田家的錢,就要給田家賣命,只是惱怒白朗壞了自己好事。
“哼,今天只要能送來,你有多少本少要多少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,再說一遍留個證據吧。”
見白朗舉起手機,田浩哲還整理了下發型,一臉傲慢說道,“本少說了,今天你能搞來多少海鮮,本少都要了,送去食堂給學生們加餐也不錯。”
“田少霸氣!”
白朗終止錄影打了個電話,低語道,“把庫存的海鮮全都運到津城大學。”
接電話的是宋亞軍,錯愕回應,“全部?沒那麼多車啊!”
“那就能運多少運多少。”
白朗結束通話了通話,笑呵呵看著已經進店裡喝冰鎮藥茶的田浩哲。
最近物價飛漲,海鮮的價格也水漲船高,尤其是高檔海鮮的銷量爆降,這位可是散財童子啊,得好好伺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