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寺廟很古老,牆壁上有很多奇特的男女雕像,看到人面紅耳赤。
而在寺廟裡,竟然養著大量老鼠,就那麼肆無忌憚接受人們的食物和牛奶供奉,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去外面等,白朗更是恨不得一把火把這裡燒了,打死也不再去這個奇葩國度的任何寺廟。
幾個乾瘦的女孩走來,向隊伍裡的男士們挑逗著說了什麼,卻被杜秀敏趕走。
扭頭解釋道,“都是寺廟的聖女,其實就是幹那行的,大多都有髒病,你們可別碰。”
就算她不說,人們對那些柴火妞也沒興趣,一個個惡寒不已。
等了好久,迪巴拉才被僧侶送了出來,她到顯得很開心,跟杜秀敏交流了一番。
杜秀敏很快也笑了,解釋道,“咱們可以進城了,她決定去未婚夫家完成婚約,不過得冒充她的隨從偽裝一下,還得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。”
這到跟原本的計劃很貼近,迪巴拉也是遭到了社會的毒打,再也不任性了。如今身子髒了才決定去完婚,獲取應有的社會地位,也算是個心機女。
白朗笑盈盈說道,“你未婚夫真可憐!”
杜秀敏卻是這麼翻譯,“他說你漂亮,你未婚夫真幸福。”
迪巴拉笑的更加開心,她來寺廟,就是讓廟裡開個證明,自己離家出走後來這侍奉神靈,把偷藏的一塊金條獻了出去。
回到村裡沒多久,貨車司機已經買回來衣服,全都是當地的傳統服飾,還僱來一輛雙層大巴車。
衣服換好,女士們全都用紗巾遮臉,男士們戴上口罩和大墨鏡。
大巴車可比貨車舒服多了,不過道路依舊顛簸,向著一座沿海城市出發。
第二天才進城,依舊是道路擁擠,氣味兒難聞,進入富人區才好點。
迪巴拉買了部手機,先給家人打了電話,情緒有些激動,家裡人一聽她自備嫁妝,這才原諒了她以前的任性。
沒多久夫家派人來了,看到一眾隨從都不露出樣子很詫異,可很快就不在乎了。
白朗將眾人身上攜帶的金條聚攏在一起,一部分賣給金店換成現金,剩下的一百根成了嫁妝。每根金條足有兩斤多重,簡單又粗暴,直接打消了夫家的所有顧慮,立刻待他們如上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