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輛車停下,一個戴著遮陽帽和大墨鏡的美女走了下來,徑直進入店裡,又往樓上走。
白朗揉揉鼻子跟在後面,上樓時忍不住在對方腰後下方拍了一下。
這女人是田錦繡,身子一僵停下腳步,扭頭惡狠狠瞪著他。
“別動手動腳,我是來找泰迪的。”
掩耳盜鈴有意思嗎?
白朗去了趟衛生間,換上了泰迪的臉,田錦繡這才看著舒服些,帽子一丟,摘下墨鏡,優雅坐在床邊。
“你倒會躲清閒,知不知道我為了你操了多少心?”
白朗沒湊過去,免得被佔便宜,大咧咧癱坐沙發上。
“你要是來賣功,那就沒意思了。”
田錦繡似笑非笑看著他,“那你想我來幹什麼,還是你看到我想幹什麼?”
“大白天的,少說點虎狼之詞,有事?”
見他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樣子,田錦繡心裡堵得慌,臉色一沉。
“我爸說弄石油管道不現實,也沒多大意義,不過你只要能從國外弄來各種能源或是礦物,全都可以高價收購。”
貫穿三省的石油管道原本就是白朗的突發奇想,被否定了也沒什麼,還能省下一大筆錢呢。搞能源和礦物的事就更簡單,自己有船運公司,也有礦場和油田,不斷運回來就可以。
他點了點頭,“沒問題,就這事?”
越是滿不在乎的態度,越是讓田錦繡心情複雜。
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,這輩子白朗是第二個男人,明知道兩人不可能有任何結果,卻依舊忍不住想來找他。
也算是一物降一物,對別人不加以顏色,表現的很強勢,可這種態度卻早被白朗摧毀的蕩然無存。
好多話她也說不出口,只好繼續談正事,“上面下了命令,讓囤積各種物資,尤其是能源和食物,卻又不說為什麼,你有什麼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