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錦繡一臉的無奈,她後悔趟渾水了,白朗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,更是膽大包天,只能期盼別出什麼大事。
趙向秋已經被拖到一個房間裡,嘴被堵住,腦袋上還帶著黑色塑膠袋,什麼都看不見。
很快他聽到了開門聲,可嘴裡只能發出嗚鳴,緊跟著捱了一頓爆揍。
含著金湯勺長大的他,那受過這個嘴,直接就被打哭了。
揍了他一頓的白朗心情舒暢很多,可這還沒完,善於刑訊逼供的李四出馬,趙向秋算是體會到了什麼是生不如死。
天慢慢來的亮了,趙家大宅喜氣洋洋,今天是趙向春和南宮正義結婚大喜的日子。
趙向春是個女強人,如今已經三十二歲,雖然有過不少男人,卻自視甚高,一直沒有談婚論嫁,男人對她來說只是玩物而已,能讓她提起興趣的只有錢和權。
南宮正義卻讓她心動了,不但比自己小六歲,還用南宮家族一半財產入贅,就更是讓她心滿意足。
大廳裡,趙家當家做主的趙慶平一臉不滿,看向夫人詢問,“向秋怎麼還沒回來,不知道他姐姐今天結婚嗎,一點規矩都沒有。”
趙夫人苦笑,“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了,他秘書說正在往回趕,估計快到了。”
話音未落一個男子臉色焦慮的走到近前,“大哥,向秋出事了,你看。”
男子叫趙慶安,趙慶平的親弟弟,也是趙向輝的父親。
他將手機遞了過去,趙慶平接過來一看臉色鉅變。
新聞上報道抓捕了一個犯罪團伙,罪名包括傷害致死,致殘,敲詐勒索,欺行霸市,強買強賣等多項罪名,涉案人員多達上百人,為首之人正是趙向秋。
趙慶安一臉憤怒說道,“我讓人查了,都是連人帶證據丟在了警局門口,涉及數個沿海省份,二十多個城市。能有此大手筆的人可不多,而且昨天向秋去了津城,恐怕是田家在搞鬼。”
“又是田家,這是大喜的日子故意給我添堵啊!”
趙慶平的臉色極其陰沉,上次出事的是侄子,他還沒過於深究,可這次是兒子,可就不能不管了。
趙慶安火上澆油,“田家一個人都沒來慶賀,肯定就是了。”
因為趙向輝的事,趙田兩家人早就撕破臉,怎麼可能會出現。
趙慶平到很隱忍,“先舉辦婚禮,讓人把輿論壓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