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在車上已經換回了田伯光的樣子,給工人結了賬,開始收拾。
杜秀敏走到近前,“我來吧。”
白朗笑了笑,“沒事,閒著也是閒著,你先去吃點東西。”
見他沒有一點主子的派頭,杜秀敏很欣慰。
她可不是那種愚忠的人,雖然白家對她有養育和教導之恩,卻無法左右她擁有自己的思想。
畢竟也是女人,渴望有場轟轟烈烈的愛情,原本偽裝身份好好的,還有人再猛烈追求,一下被調來心裡多少有些怨言。
白朗雖然好相處,可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,就算聽聞白朗從不強迫她們這些白狼衛,依舊在發愁晚上怎麼度過。
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點多鐘,窗已經鋪好,空調的溫度也正好。
杜秀敏拿著睡衣正在發愁,樓下卻傳來白朗的怒喝聲,“他這是找死,你別跟我說這個,趙家人怎麼了,就能無法無天嗎?”
她趕緊下樓觀瞧,見到白朗很生氣的結束通話了通話,趕忙詢問,“怎麼了?”
白朗開啟冷藏櫃,拿出瓶冰鎮藥茶,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才回應。
“趙向秋的人去燒長生藥茶的倉庫,好在發現及時,沒出什麼大事,縱火的人都被抓住了。”
杜秀敏一臉愕然,“他們就不知道里面都是飲料點不著嗎?”
“誰知道這幫腦殘怎麼想的,燒了些包裝箱而已。”
自從天瀾海運碼頭被人縱火後,白狼集團所有下屬企業都加強了放火防盜工作,這才發現的比較及時。
趙向秋燒了王亞軍的海鮮批發市場,反擊後已經讓他付出沉重代價,竟然還不知悔改,徹底將白朗激怒。
白朗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,不過打電話通知他的是田錦繡。
得知行動失敗,人還被抓,趙向秋才意識到麻煩大了,只好給田錦繡打電話想和平解決這件事。
而且還不甘心壟斷海鮮價格的計劃被破壞,想讓田錦繡約出白狼集團的高層談一談,根本沒意識到徹底觸怒白朗的後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