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歪頭看了眼方珠,示意汪小糖先出去。
汪小糖裹上浴巾去了浴室外面等待,很快就聽到裡面傳來方珠的慘叫求饒聲。
足足半個多小時後,方珠呲牙咧嘴,用手捂著腰後下方,一瘸一拐的出來了。
這已經是白朗給她留了面子,沒當著別人面懲罰。
見汪小糖偷笑,狠狠白了她一眼,“白疼你了,還不知道幫我求求情!”
汪小糖彈飛手裡的菸頭,“珠姐,你還沒活明白嗎,裡面那位就是咱們的老天爺,幹好分內的事就行了,不是分內的事別瞎摻和,一點好處沒有。”
方珠苦笑,“你這是不在其位,不謀其政,不在其身,不知其痛。黑水公司幕後是摩根家族,徹底撕破臉沒好處,幫我勸勸他。”
“我可沒那本事。”
說完貼在她耳邊嘀咕一番,方珠難得臉色微紅,捶了她一拳,“去你的,要是被他趕出來多丟人。”
汪小糖壞笑,“放心吧,我打前站,到時候你進去就成了,咱們聯手把他擺平。”
“啊切!”
浴室裡的白朗打了個噴嚏,晚飯時看著面前一大杯虎骨酒,又看著汪小糖和方珠一左一右喂自己吃東西,還都是些大補之物,預感到了什麼,拿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第二天清晨,方珠扭動腰肢領來一個人,對方一臉嫵媚笑意打招呼。
“白爺萬福!”
白朗穿著睡衣,戴著大墨鏡,在海邊的一處涼亭下正在吃早餐。
溫柔海風吹拂,海鷗鳴叫,沙灘上一群不到十歲的孩子正在刻苦訓練,讓他很是愜意。
見到是曲玉鳳,沒好氣說道,“差點掛了,運氣好而已。”
曲玉鳳優雅坐到對面,“您派人送過去的禮物,我們收到了,也是那些人罪有應得,這次來我可帶足了誠意。”
白朗打量她一番,“我沒看到什麼誠意。”
坐在一側的白小妹冷哼,“這不是第一次害我哥了,先安撫在暗殺,已經是老套路。”
曲玉鳳乾笑一聲,“我爭取了一座銅礦場,不過就是遠一點,在黑非大陸,那個地方比較混亂,更是仇視白人,給你們正合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