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汪……”
狗叫聲突然響起,人們還以為來了救援人員,有人驚喜的跑進大雨中,很快又倉皇的跑了回來。
“有……有野狗……它們在啃屍體……”
“還愣著幹什麼,把它們趕走啊!”
有人大喊,卻沒人動,就連喊叫的人也只是動動嘴皮的而已,縮在了人群后面。
白朗也沒那麼正義感爆棚,如今能管好自己和汪小糖就行了,其他人他可顧及不了。
瘮人的啃咬聲和狗叫聯絡不斷傳來,人們突然變得安靜,就連傷員的慘叫聲都降低了很多。
好心人還是有的,一些人還在極力挽救傷者,輕傷人員也被得到照顧,傷口被簡單包紮上。
還有人找來了一些食物和飲水,好在那些野狗吃飽後撒歡的跑了。
眼鏡片碎裂的男子這才開口,“有野狗不一定是壞事,代表島上有人居住。”
一個老頭反駁道,“就怕是曾經有人居住過,人搬走了,養的狗才變成野狗繁衍生息。”
男子一臉惱怒,“老人家,你就不能說點能安撫人心的話嗎?”
老頭嘆息,“等雨停了就有救援了,大家安心等待吧。”
可有的人等不了,一個勁兒再說,“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能活著誰想死,可現在根本沒有治療手段,那些重傷者根本就無法挽救。
暴雨一直在下,被戳了很多洞的機艙不斷滲水,冷風呼嘯的颳了進來,讓人遍體生寒。
雨水變小時,有些人組織起來,冒險到外面收集散落的屍體,搬進已經燒成空殼的另外一段飛機殘骸裡,又開始蒐集行李,看有沒有能夠用上的。
還有人點了數,四百多人乘坐飛機,還活著的只有一百多,其中還有不少傷者。
夜幕開始降臨,救援遲遲不到,幾個重傷者逐漸沒了呼吸,人們也失去了耐心。
由於是短乘航班,根本沒準備多少食物和飲水,不少還都被燒燬,能找到的東西很快被瓜分一空,這一夜註定難熬。
汪小糖的行禮找到了,用地面的積水胡亂洗了洗臉,躲進變形的衛生間裡換了身乾淨衣服。
白朗從無主的行李中找了件襯衣也換上,汪小糖坐在他腿上沒多久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感覺有人揉自己大腿,白朗睜開眼睛,看到是汪小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