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方珠知道了嗎?”
“通知她了,那些被查扣的貨見不得光,大多都是她搞來的原材料,這才走私入境,是蘇媚娘大意了。”
白朗伸手揉頭,蘇媚娘這愛財如命的性格怎麼就改不了,這點便宜都佔,還讓人抓住把柄!
“你別擔心,我會妥善解決。方珠也答應派幾個人主動認罪,把這事扛下來。”
白朗能不擔心嗎,如今那些高管肯定在被威逼利誘,如果真的想搞白狼集團,就算沒證據也能編造出來,走私的事情只是導火索而已。
臨近下班,不少高管被放了出來,開始穩定軍心,杜影走了進來。
“來了倆人,一個叫白小九,一個叫秦安娜,說是代表你母親來接管公司。”
哈!
白朗氣笑了,自己詐死辦葬禮時都沒派人過來,現在卻派人了,讓他如何不怒。
不過按照法律來說,他要是真死了,直系親屬擁有繼承權,母親繼承確實無可厚非。
可這時機也太噁心人了,公司剛出事就派人來,這不是落井下石嗎。
白朗眼中兇光閃爍,“抓了!”
杜影點頭開門走了出去,白朗也被叫去開會,安保經理住持會議,讓保安們各司其職,不要參與也不要議論公司內部事務。
下班後白朗往外走,在停車場的角落,上了一輛很舊的商務車,開車的是杜影。
來到一個小碼頭,乘坐快艇行駛到一座很小的海島上,兩人戴上狼頭面具,進入一個廢棄的燈塔內部。
白小九和秦安娜全都被綁在柱子上,嘴裡塞著破布,眼神都很兇厲。
隨著破布拿出,白小九怒喝出聲,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不知道我們是誰派來的嗎?”
她都快氣瘋了,竟然在會議室被直接抓到這裡,那受過這個氣。
杜影一拳砸在她肚子上,冷冷低語,“我們只有一個主子。”
白小九疼的渾身抽搐,嘴裡還在叫喊,“白狼衛是白家的走狗而已,如今白朗死了,就該效忠……”
杜影又砸了她一拳,疼得她表情扭曲,卻沒叫喊出聲。
白朗冷冷說道,“這不是九爺嗎,怎麼不去盜墓,改搶家產了。真是白悠然派你們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