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拼酒嗎?”
嘿!
大不了喝多唄,老子又不是沒喝多過,誰怕誰!
這時候絕對不能慫,兩人在那拼酒,安卓拉和何超馨也起鬨陪著。
第二杯下肚,白朗嚷嚷出聲,“什麼破玩意,換二鍋頭。”
確實不喜歡洋酒的味道,才不管是不是人頭馬,二鍋頭他不香嗎?
隨著何超貴一招手,有人拿來一個大冰桶,二鍋頭沒有,五糧液兌伏特加,四人在那拼上了,很快倆女人先被放倒。
可誰都不知道,何超貴來時吃了解酒藥,見白朗也喝趴下,他鬆鬆領帶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搖晃著起身,想把安卓拉拽起來,可杜巧兒走了過來。
“何少請自重。”
就算吃了解酒藥,何超貴也搖晃了,怒罵出聲,“關你屁事,我今晚就要把她帶走,我看誰敢攔。”
他的幾個保鏢也湧了過來,可杜巧雲一手刀砍在他脖子上,直接將其打暈。
幾個保鏢憤怒前衝,根本就不是白狼衛的對手,一個個也被放倒在地。
白朗三人被攙扶上車,杜巧兒見安卓拉和何超馨一左一右往白朗身上拱,乾脆把他們送去了賓館。
清晨時分,白朗揉著頭坐起身,伸手推推身邊的安卓拉,“給我倒杯水。”
安卓拉不滿的睜開眼,“你自己不會倒啊?”
可她開始掀開被子起身,可白朗有點懵,誰抱著自己腿呢,杜巧兒?
這時房門開啟,杜巧兒走了進來,溫柔笑道,“醒啦,昨晚你們喝太多了,回來後還又遭又鬧,大半夜才睡。”
白朗眨眨眼,看看她,又看看倒水的安卓拉,掀開被子一看,頭大了!
“你怎麼在這?”
抱著他腿睡正香的赫然是何超馨,還在睡夢中,嘴角都流著口水。
安卓拉扭頭看來,許久蹦出一個字。
“靠!”
第一時間不是想跟白朗鬧,而是趕緊說道,“你先出去,別讓她賴上你。”
嚇得白朗趕緊起身,杜巧兒拿起衣服幫他穿上,調侃道,“這可不怪我家主子,是你倆非要一起陪他,好體表現下姐妹情深。”
安卓拉伸手捂腦門,趕緊把他倆推出去,鬱悶的把整杯水灌進自己肚子裡,鬱悶的想把水杯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