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是扯皮,南宮蒼穹也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,況且只是被打的鼻青臉腫,頂多算是輕微傷。
事情不大,可牽扯的人身份不一樣,審問的人也沒有太過嚴厲,沒多久田雯就來了,把白朗撈了出來。
沒好氣瞪著他,“把幾個參與打人的保安交出來,頂多是拘留十五天,在賠點錢,按規定最多也就萬把塊。”
杜安瀾也是這麼建議的,白朗撇嘴,“一毛不陪,頂多多拘留一陣兒,到時小爺每人獎勵他們一百萬。”
“讓我說你什麼好,打了就打了,你扒人衣服幹嘛,都還回去,要不就成搶劫了。”
白朗呲牙笑了,心裡話,扒他衣服是輕的,再敢來鬧事,老子扒了他的皮。
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,一看竟然是南宮正義打來,他沒好氣接聽。
“南宮少主,為你師叔裸奔的事找我?”
低沉話語傳來,“我已經不是少主了,他的死活也跟我沒關係。現在在機場,馬上登機去北美,到那邊發展。”
白朗突然感覺心情有點複雜,“額……一路順風……”
南宮正義淡淡一笑,“咱倆的鬥爭還沒結束,你等我幾年,咱們在一分高下。”
白朗也笑了,“沒問題,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我不欺你少年窮。”
“你啊,好自為之吧,別被人幹掉,那我就沒對手了,就這樣。”
通話結束通話,白朗苦笑搖了搖頭,突然有點欣賞南宮正義了,試問自己可沒他這麼拿的起放得下。
座駕行駛而來,開門上車,車裡的蘇媚娘趕緊伸手摸,“你沒事吧,有沒有對你嚴刑逼供。”
白朗哭笑不得,“我的媽,什麼時代了,誰還敢哦,況且還有安瀾這個金牌大律師跟著呢。”
蘇媚娘也是關心則亂,嘀咕道,“要不這事就算了吧,鬧大了對誰都不好。”
白朗笑著回應,“全都聽你的。”
也就是嘴上這麼說,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,欺負他的人,必定要付出代價。
杜安瀾嚴肅低語,“其實咱們可以反告南宮昊天,宋雅欣就是最實質的證據。”
白朗臉色一沉,“不行,到時我媽的臉往哪放?”
蘇媚娘卻有點意動,“哪還有臉,這二十年來沒少為這事被人嘲諷,必須以告到底。”
杜安瀾抓住她的手,“交給我吧,這種禽獸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。”
又瞟了眼白朗,“主子,事成之後你可要獎勵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