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正翹著二郎腿看電視,南宮昭儀想跑,可吳六已經堵住房門,張浩宇恭敬的向白朗鞠躬行禮後離開了。
她聲歷內茬的嬌喝,“你想幹什麼,我可是南宮閥的人。”
白朗呲牙笑了,“過來坐,一起看個大片。”
南宮昭儀走過去一看,臉色都變了,電視上播放的不是什麼大片,而是南宮昭儀行賄的場面,她行賄可不光是用錢,還有她自己。
驚恐出聲,“你……你怎麼有這些東西?”
“楊曉宇給我的。”
南宮昭儀一臉憤恨,轉瞬又往白朗身上貼,“白少主,咱們有什麼事都好商量,去臥室細談吧。”
“少噁心我!”
白朗最噁心這種表面上高階大氣上檔次,背地裡卻骯髒的女人。天知道她給北堂闊海戴過多少頂帽子,北堂闊海要是知道,估計棺材板都壓不住。
又冷冷說道,“搞我的藥茶公司,是你的主意,還是南宮閥的主意?”
南宮昭儀語調發顫,“我……我不懂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“好吧!”
白朗站起身,南宮昭儀意識到不妙,趕緊抓住他胳膊跪了下來。
“你別把這些曝光,讓我幹什麼都行。”
她原本也是個很矜持的女人,可行賄畫面被拍下後,一直被楊曉宇要挾,聽從他擺佈使喚,後來就破罐子破摔。
這些東西一旦曝光,不但身敗名裂有牢獄之災,南宮閥也丟不起這個人,絕對把她除名,這輩子可就完了。
白朗冷漠回應,“那就說實話。”
“是……是我父親讓我想辦法的,我……我也有私心想入個股。”
白朗這才又坐了下來,南宮昭儀不敢起身,跪在那給他捶腿,哪還有高高在上貴婦人的樣子。
她的能力其實也不錯,有一家自己的私人公司,也算是資產數十億的女總裁。更明白豪門爭端的血腥和骯髒,對白朗這個毀滅北堂閥的罪魁禍首,怕都怕死了。
白朗掏出香菸點了根,詢問道,“南宮閥如今擁有悠然海閣多少股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