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茶店裡坐地虎被爆頭,他的人和鄭和偉一起從後門跑出去發生火拼,如今鄭和偉失蹤保鏢全滅,具體什麼情況讓幕後那些人自己猜去吧。
在白朗心裡,這鄭春風也不是好東西,縱容兒子追求杜婉約,還不是在試探自己底線,如今出事了才打電話求饒,早幹嘛去了。
剛掛電話,田雯推門進屋,喝問道,“早茶店後門怎麼回事?”
白朗眉頭一皺,“你要是這個態度,咱們就沒法合作了,還是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比較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田雯氣的說不出話來,強忍著語調放緩,“你有什麼計劃,跟我商量一下好不好,剛動手就死了這麼多人,影響很惡劣的。”
白朗低語,“豪門爭端,哪有不死人的,況且又不是我的人動手,有本事就把動手的人抓了啊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!”
田雯惱怒的摔門走了,可很快又返回,因為看到了大批人員從電梯裡走出來。
不光如此,不斷有車來到樓下,形形色色打扮的人正往裡湧,手裡拿著五花八門的武器,胳膊上都綁著紅布條。
這種情況在國內絕對不可能看到,竟然在特區發生,讓田雯目瞪口呆。
為首的人梳著大背頭,穿著花格襯衫,戴著大墨鏡,嘴裡歪叼雪茄,臉色極其陰沉。
房門推開,看到裡面的情況,他更是怒不可遏。
白朗躺在沙發上,頭枕著杜婉約的腿,雙腳搭在杜小劍腿上,兩人一個給他掐頭,一個給他捶腿。
吳六坐在他腰側,正在給他喂乾果,只有田雯緊張的站在一側,手裡還拿著一把槍。
可十幾個槍口指向了白朗眾人,大背頭大馬金刀坐在對面沙發上,陰冷低語,“我是靠山龍,我弟弟是你殺的?”
白朗不答反問,“楊曉宇在哪,說了饒你一命。”
靠山龍氣笑了,“楊公子豈是你相見就能見的,最後問你一次,我弟弟……”
就在這時,屋頂的噴淋噴出噴出帶有蘋果香氣的液體,這些液體快速揮發,讓人一聞就頭暈目眩。
田雯手捂口鼻,無語的看到白朗他們幾個竟然快速戴上了防毒面具,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在罵街。
你特麼怎麼也不給我一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