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的是一種用玉石製成的牌,玩法跟牌九有些類似,只不過上面刻畫著代表各種武者階層的圖案,每個玩家發兩張牌比大小。
杜雅欣伸手將箱子前推,看的山羊鬍也腦門冒汗,卻依舊轉動了桌面上一個羅盤。
羅盤的作用有點類似骰子,轉到誰誰先拿牌。
羅盤的指標停下,指的是莊家。
山羊鬍手指飛彈,各家的牌立刻沿著桌面滑到個人面前,他拿起自己的牌看了下,臉上忍不住露出喜色。
杜雅欣卻直接翻牌,一個武神配一個武侯,莊家身子一晃癱倒在地。
緊跟著杜彥墨將箱子裡的元石傾倒出來,忍不住開心嬌喝,“賠錢!”
“嘶……”
倒吸冷氣聲齊齊傳來,就上面一層是低品元石,下面好幾層全都是極品。
全部換算成低品元石的話,超過了十萬枚,在換算成黃金,人們不敢想了。
山羊鬍爬了起來,低喝一聲,“清場!”
賭場的打手們立刻將其他客人請出去,白朗眾人卻毫不畏懼。
杜彥墨冷笑,“你們這是玩不起嗎?”
山羊鬍冷笑,“你們是來搗亂的吧,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?”
白朗幽幽低語,“快活城,暇家產業。”
“啪!”
山羊鬍虛張聲勢的一拍桌面,“知道還敢鬧事,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,要不然不但這些元石拿不走,你們也別想離開。”
其實他心裡明白,既然知道還敢來,絕對是來者不善。
可白朗只淡淡吐出兩個字,“賠錢。”
十萬枚低品元石,他哪賠得起,露出武侯修為的氣勢陰冷回應,“本候要是不陪呢?”
“那就死吧。”
紫電開口一劍飛出,一把如梭般的短劍刺破了山羊鬍的額頭,從後腦穿出又回到她手裡。
屍體仰面栽倒在地,賭場裡那些打手一鬨而散,看誰跑得快。
“哎……”
白朗嘆息一聲起身,讓人把元石收起來,知道這裡每天的營業額都會被運走,根本沒多少錢。
眾人又上了馬車,直奔城主府。
大街上很快淨街,全副武裝的武士佇列兩側,一個老頭從天而降攔在馬車前拱手行禮。
“不知哪位大人大駕光臨,真是有失遠迎。”
趕馬車的杜彥墨冷喝,“老頭,你要幫賭場賠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