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狂歌晝夜趕路,為了更加快速,不惜消耗體內能量飛奔,這可比騎馬要快得多。
數天後實在疲憊不堪,這才進入一家客棧休息,先要了些吃食。
夥計端來飯菜,可托盤上卻又張字條,寫著漢夏字。
“你師父跟蹤呢。”
看到這句話,宋狂歌苦笑,也忍不住惱怒。
自己唯一的兒子差點死了,能幫著調解已經是極限,既然不信任自己,還想順藤摸瓜,那就只能一拍兩散。
他是個果斷之人,原本就沒拜入師門多久,感情不深,一旦決定立刻變得無情。
心裡明白,自己無法對付凌霄宗,也決不能讓他們得知異世界的事情,心思轉動有了主意。
稍作休息繼續出發,雖然依舊向著海邊而去,路線卻稍微做了調整。
凌霄宗雖然是玄龜大陸第一宗門,卻是靠打壓其他宗門,才能掌控大陸中央大片富饒土地,存在不少仇敵。
也幸虧這個世界航海並不發達,人們對遠航貿易不感興趣,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還有其他大陸,只有古老的文獻裡有些記載,宋狂歌不擔心他們會跑去龍翔大陸。
凌霄宗被毀的訊息肯定已經傳開,他肯定會有人樂意落井下石,尤其是凌霄宗最頭鐵的老對頭神女宗。
他就是要把凌霄宗主引到神女宗地盤,沒指望神女宗主能幹掉自己那位師父,只要纏住她,能讓自己脫身就行。
卻不知道,自己的老對頭白悠然就在神女宗,這一去又將引發不少變故。
而在此時的黑巖大陸,那座古老遺蹟里正發生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那口深井突然冒出大量黑煙,緊跟著咕嘟嘟冒泡,黑色井水冒了出來,一隻乾癟的手掌抓住邊緣爬了出來。
他就是被扔到井裡的鍛骨大師,可此時卻已經沒了人樣,全身皮包骨,面板上長出黑色細鱗,臉色鐵青沒有血色,雙眼漆黑一片。
他邁步走出遺蹟,看著遠處高聳的帝城,嘴裡發出淒厲嚎叫。
黑霧從碎裂的巨門瀰漫出來,在夜色中如同活物般,沿著地面向著帝城瀰漫過去。
一個龐大商隊正在官道上前進,看到城牆時人們全都露出笑容,風餐露宿上千裡,今晚終於可以在城裡睡個好覺。
“唏律律……”
馬匹開始集體躁動,人們趕緊安撫,瀰漫到人們腳下的黑霧突然竄起,將他們全都包裹在內。
沒有多久,城門守衛看到了這支前來的商隊,只感覺他們有點不對勁兒,實在是太安靜了。
“那是什麼?”
有人發出驚呼,看到了地面滾滾而來的黑色霧氣,人們下意識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