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帶著杜雅和杜秀敏沒去食堂吃飯,而是趕往了悠然海閣,在一個包間裡看到了玲瓏。
玲瓏趕緊起身行禮,“妾身參見少主。”
白朗大馬金刀的坐下,“為了姬家的事?”
玲瓏的臉色變幻,“影片妾身已經收到了,姬城涯竟敢謀害少主,死有餘辜。可您將竇美嬌和姬無顏貶為牝狗,這對姬家的聲譽是嚴重打擊,夫人肯定會震怒。”
白朗眉毛一挑,“她震怒又如何?”
“雖然對您無可奈何,可畢竟您的幾個孩子都在那邊,萬一……”
白朗的臉一沉,“宋狂歌如果連自己孫子孫女都保護不了,還有臉苟活於世嗎?”
這話說的玲瓏臉色難看,也聽出了潛臺詞,姬家對這位少主下手,都沒受到任何懲罰,讓他對主上更加不滿。
苦澀低語,“事情遠比你想的複雜,主上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這樣吧,事情到此為止,妾身會安撫好姬家。”
“不牢你操心。”
服務員開始上菜,玲瓏一臉哀愁,根本就沒食慾,看著他在那大吃大喝,吃飽喝足起身就走。
玲瓏起身去了一間客房,進去後行了跪拜禮,“奴婢參見夫人!”
一個身穿錦緞長裙的女子站在視窗,臉上戴著面紗,只露出深入水潭的雙眸,看著外面被灰濛濛霧霾籠罩的城市。
她就是古狂歌的妻子姬蠻蠻,嘴裡清冷低語,“那小傢伙怎麼說?”
玲瓏只能是實話實說,姬蠻蠻嘴角上挑,“又臭又硬,真是跟他父親一個德行,那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白朗回到學校時,校園的擂臺上正在打擂,為的就是爭奪這次參加交流賽的名額。
原本按照他的打算,所有A級班平分名額,可卻引來A1般的集體不滿。
在這些人眼裡,其他班級的學員都是垃圾,當然要把名額內部消化。
白朗剛到擂臺不遠處,就看到苗誠鼻青臉腫走了過來。
他惱怒的說道,“該死的,你管不了班裡那些人嗎?”
白朗眉頭一皺,“你打不過他們,關我屁事。”
苗誠意識到自己語氣重了,趕緊改變態度,“這次交流賽的舉辦地點是首都,我比較熟,還是帶我一個吧。”
他想參加,無非就是想回去耀武揚威,一掃被趕出首都時的氣憤,最好能順便報報仇,還能跟白朗拉進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