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衝過去掐住他的脖子,“你個混蛋,想害死我嗎?”
一把匕首放在了她雪白的勃頸上,她這才鬆手,咬牙切齒瞪著白朗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白朗撇嘴,“各憑本事賺錢而已,姬家要是不要你,可以給我打工啊。”
“你做夢!”
姬無顏跺跺腳快步離開,滿腦子都是怎麼解決這次危機。
姬城涯卻比她想法多,正帶人趕去白狼城,想要抓獲那裡的煉藥師獲取配方。
他根本就想象不到那裡的安保措施多麼嚴密,尤其是對他們這些只有臨時證件的人。
輕易進入了還在建設中的白狼城,找了家賓館入主,讓他們這些藝高人膽大的傢伙更是大意了。
可進入客房後,地面突然傳來強大電流,一個個直接跳了霹靂舞,很快跟木頭似得摔倒在地。
一些人進來把他們拖走,面對他們的將是嚴刑審問,就算再有本事也插翅難飛。
白朗第二天就知道了訊息,這次沒讓放人,而是繼續關著,先看看姬家的反應再說。
他也沒空管這事,正在趕往首都的路上,蘇玉環出事了,嗑藥過量送進了搶救室。
白朗的臉色很不好,沉著臉看著蘇媚娘,“你知道她嗑藥嗎?”
蘇媚娘擦擦眼淚,“她上次還說戒了,誰知道又死性不改……”
“你沒嗑吧?”
蘇媚娘趕緊搖頭,“沒,我有你陪著,沒她那麼空虛寂寞。”
到醫院剛下車,一個長髮齊腰的黑長直女孩撲到白朗懷裡嚎啕大哭,“玉環阿姨沒了……”
白朗這才想起來,這是乾女兒安玄月。
蘇媚娘身子一軟直接癱在座椅上,也跟著嚎啕大哭。
在停屍房裡,看到了蘇玉環的屍體,醫生在旁邊解釋。
“她注射了超過三倍的計量,來時心臟都承受不住負荷停跳了,諸位節哀。”
白朗痛苦的閉上眼睛,又猛的睜開,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熟悉的女人去世了。可這次是蘇玉環自己把自己玩死了,留下大筆的財產都沒花了。
睜開眼沉痛低語,“屍體運回津城辦喪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