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呲牙笑了,有了這些保障,他有信心將金礦攬入懷中。
很快車隊行駛出城市,所望之處一片茫茫大草原,只有稀疏的樹木,偶爾路過的村莊更是破敗不堪。
離著城市漸行漸遠,這才看到各種野生動物,甚至還看到了一群鬣狗,就在土路邊上休息。
隨著車隊拐入一條水泥路沒多久,前面看到了城牆和哨塔,不少全副武裝的人在把守,地魁農莊到了。
一進去就看到連綿不絕的農田,一條河蜿蜒流淌,中央區域是一大片像是村莊的生活區,不少建築還在施工,一棟大樓已經拔地而起。
趙大的稱好就是地魁星,可還是解釋了下,“我不會起名字,就隨口取了這個名。”
白朗笑了笑沒說什麼,這解釋有點多餘。
其實感覺出來了,趙大身上少了殺氣,如今更像是個農場主,或許他更享受這種田園生活。
可所有白狼衛不論男女,都做了絕孕手術,此生註定沒有後裔,只能是為白朗盡忠效命。
隨著眾人下車,一群黑佣立刻湧了上來幫著抬行李。
分配房間的事情白朗不用管,坐在一個茅草棚下喝咖啡,看著不遠處散步的幾隻野生動物。
一個挺拔的黑人壯漢走來,跟趙大耳語一番,他的臉色立刻一沉。
扭頭向白朗彙報,“主子,邪馬臺農場主來了,估計是來打探情況。”
白朗淡淡回應,“我們是來度假的,你的地盤你做主。”
“那我去把他打發了。”
杜阿哭一瘸一拐走進茅草棚,坐在木質長椅上,“他已經沒了奮勇之心,要不要我把他……”
白朗兇厲的瞪眼,“閉嘴,不許傷害任何自己人聽到沒,要不然我把你剁了餵狗。以後沒我的命令,不許在私自行動,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待著。”
杜阿哭不但不委屈,眼中反而露出狂熱光芒,“主人哥哥,我太崇拜你了,今晚讓我去你房裡吧。”
白朗又一瞪眼,“好好養傷,瞎想什麼呢!”
這丫頭雖然年紀已經十九,可長得跟十二三歲小姑娘差不多,腦筋還有問題,實在是讓人頭疼。